许老师：“年前有的，等满月了我请客。晏先生来捧个场？”

“怎么了晏医生？”

晏江何被张淙得疼。张淙来钱的本事有多混账，晏江何早年就已经领教过了，现在想起来还会后悔当时揍张淙太轻。

他手下，纯黑的电脑键盘上，CTRL和Z键的键帽，早就磨得看不了，甚至光到可以反光。——这两个键是板绘的时候常用的。

“记住了，晏医生你都说过一遍了。再啰嗦就不帅了，走了，买晚饭去。”小护士嬉笑脸。

——他倒要去亲自看看，那混账东西如今是哪欠揍。

晏江何赶叫住她：“哎，小夏，等等。”

尽如此，晏江何还是会挖心思琢磨，张淙那笔钱从哪来的。并且没等几天，晏江何手机里又了一笔来自张淙的转账。

“许老师？”晏江何愣了愣，先走过去打招呼，“你怎么过来了？”

晏江何客客气气应下。这时候一个小护士从晏江何边过去，朝晏江何个。

晏江何哼笑一声：“小丫片，办事半吊

说来神奇。他们从行为上，彻底变成了赤的金钱关系。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金钱关系还是双向的。

太来了，新年的初一是个灿烂明媚的大晴天。

晏江何侧过，跟护士说：“我再嘱咐一遍，九号床的病人一定要多注意，尤其是晚上值班。一旦现什么不对劲，接下来两天我不在，必须第一时间联系周医生，记住没？”

正月十五还没过完，等张淙第三笔转账来，晏江何终于耐不住了。他连续三个电话打过去，连续吃三次闭门羹，气得七窍生烟，当天就向院里要了两天急事假，立刻订好了第二天一早去北京的机票。

而且大医为响应政府号召，组建了个什么以“送医下乡”为名的医疗队，顾名思义，就是组织医疗队下乡，趁着新年伊始，为乡村人民送温送健康。为期一周。外报了晏江何上去。

许老师看到晏江何倒没有太意外，他之前就知晏江何在大医工作，他笑笑：“晏先生。我老婆怀了，不知吃坏了什么，腹泻，带她来看看。”

不碍别的。因为他问不到。张淙没有回过他任何一条消息，包括那句“生日快乐”，更没有回过晏江何的未接来电。

“没事。看完了，问题不大。”许老师说，“我下来拿药的。”

“那就好。”晏江何，也笑起来，“什么时候有的？恭喜啊。”

年后晏江何仍然很忙。医生的，只要白大褂还在，就永远不可能悠闲自在。

晏江何颠翻忖度，定然放心不下。凭张淙那王八货，保不齐长大了依旧狗改不了吃屎。

张淙一笔一笔画着，天边缓缓钻光，旅店的窗帘被烙上一层薄薄的绒，天亮了。

加上晏江何五六月份又有职称考试，时间一压榨，忙得更是颠脚歪。

晏江何问：“没什么事儿吧？”

也是讨巧。晏江何傍晚下班往回走，竟然在医院大厅碰上了个熟人，是张淙的术老师。

晏江何又担心又恼怒，事情没法理，张淙人又离他那么远，他手不够长，更不着。

但晏江何始终没有问张淙钱哪来的，为什么给他钱不要，为什么又要翻倍给自己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