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真的是老糊涂，现在的熊孩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不敢？还敢说这话？从哪来的保证金打包票，靠他对那孩的一腔信任么，能卖几个金锭？

“张淙就是我。”冯老皱了皱眉，“那孩…...太固执。”

老说，“也不能问，问也问不来，一问张淙就给我甩脸，脾气大呢。”

“这孩是我邻居。”冯老说，“他妈在他小时候就把他扔了。他爸更不是个爸，酒鬼，吃喝嫖赌，什么样你往最坏的想，就冲住的那地方，你就应该能想得来。”

他说：“你知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在什么吗？”

“不过，他不什么特别不好的事。”冯老那模样似乎很笃定。

冯老的眉慢慢舒展开：“好不容易抓一稻草，能说断就断么，还不得折腾一阵。”

“你别这表情。”冯老好像是知他在想什么，“张淙这孩能折腾的，但他也就折腾自己特别能够，折腾不来别的人，祸害不了。”

“那我什么样啊？一辈就自己一个人，要不是张淙，死家里谁知？等你过年给我打电话拜年送葬？早臭了吧？”

“老东西你到底几个意思？”

“为什么啊？”晏江何给他扯了扯被，把他打着吊针的枯槁手臂盖上了。

“你不是还住那儿么。”晏江何明显板着脸，不怎么听。

“什么意思？”

“怎么就稻草了？”晏江何问，实在不懂这老东西稀里糊涂说得什么。

“..….”晏江何被他气得嘴里气，“那你想怎么着啊？你不想呆医院，那你也来了啊。你不让别人帮，我徒弟的给你钱还不行？你欺负一个孩什么？折腾完了你自己又一张心疼要死的脸，摆给谁看呢？”

晏江何脑里突然晃过自己白天亲手抓的那位未成年“劳改犯”。他心这“劳改犯”应该跟那位“张淙孙”差不多年纪。

晏江何说：“从今天开始，你治疗费我给你，让你孙消停吧。”

冯老：“有机会让你俩认识一下，我觉得你们应该会投缘。”

“那是我折腾吗？那是张淙折腾。”冯老横了一声，语气。

“画画。”冯老说，“他蹲在楼里画画。”

“你有病啊！”冯老突然骂了他一句，那动静嗓都要漏风了，“你觉得我呆在医院？还上赶给我钱？再说用得着你？”

“那我跟你讲讲他吧。”冯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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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淙呢，就是一个人长大的。这孩，相比其他的同龄孩，独立不知要多少，他十五六就睁着睛瞎报年纪说自己十八

“嗯？”

冯老没应他，倒是又笑了：“张淙那孩吧，有意思的。”

“…...”晏江何被他这一句话堵得发闷，“你可闭嘴吧。我哪个月不给你打电话问候？你良心被驴啃了吧。”

晏江何：老你可真会说话啊！预言家啊你！

冯老突然很快地乐了声，脸上刹那间好像有红光乍过，这样仿若大病初愈，他笑：“你们都是我喜的孩啊。”

淤泥而不染都是扯淡

晏江何沉默了片刻，语气不自觉放了下来：“他十七一孩，不怎么，来钱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