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洲的笑意绷不住了，他笑了好一会儿，用手在鼻旁边扇了几下，：“好大的醋味。”

“我能。”

周渺面稍霁，那醋劲又泛上来，他要求：“以后你只能收我送的。”

郑平洲用手搓了搓脸，将勾起来的嘴角藏在掌下：“没有，我就是想起来了，随便问问。”

周渺瞪他。

情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能令人充满前行的力量，也会使人有不自信地审视自己的想法，这是一甜的挣扎，也是一自我的较量。

郑平洲抿了抿，却有一笑意从他弯着的角，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那你送的，一定要比别人送的好看。”

郑平洲依言松开了手，他的余光瞥见了床柜上的瓶——那是一个看起来有廉价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清和几枝剑兰，是前些天钟千千探病时带来的。等人走后，周渺拆了束，找护士借了个瓶，选了几枝开得最好的养了起来。

周渺见前这个人，觉得在自己里，全天下再也没有比这个人更能让他心动，能让他长久地付喜，对“厮守”这个麻的词抱有期望。

“你能确定以后也都只有一个人吗？”

郑平洲见着周渺的脸越发沉重，这才意识到上一次周渺和他吵架，也许更多的不是怀疑，而是在吃醋。他伸手了周渺的脸，声音放柔了许多：“我心里的地方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

周渺打断了他的话：“算了，策划婚礼就够麻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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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渺想起来他走的时候和郑平洲大吵了一架，不由有愧疚，但在贺怀景这事上，他心里还是有个疙瘩——郑平洲越来越有声望，边招来的人不会少的，而自己长他五岁，总有一天，他会比郑平洲先老去。今天有个贺怀景，那明天呢？会不会有张怀景、李怀景又来缠在郑平洲边？

都说谈恋的人多想，周渺从前不觉得，却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这样患得患失的人。

郑平洲的手缠上去，与他十指相扣，一字一顿地：“那我也一定可以。”

“当然是扔了！”周渺磨了磨后牙，脸晴转多云，“怎么，你还心疼？”

“不麻烦，只是要等一阵。”郑平洲突然领会到了周渺话里的意思，他呼都几乎屏住，生怕是自己会错了意，“你这算是答应我了？”

周渺耸耸肩，颇为无辜地：“我也没有说过不答应吧？”

“他前几天就被贺怀章给接走了，说是回本家治疗，我只好另招演员救场了。”郑平洲说起他来，眉就拧在一块了，“你说他来掺和什么，真闹事来算谁的？”

“话说回来，贺二呢？”周渺也学着他将目光落在窗外，努力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你受伤了，他也不来看看你？”

郑平洲反问：“那你能确定吗？”

“大少爷，我哪儿敢？”周渺回过，推了推郑平洲的肩膀，“手松开，你要勒死我了。”

郑平洲眸一缩，咬在周渺那截细长的脖颈上，闷声：“你耍我。”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促狭地看向周渺，问：“我听江远说过，好像有人往工作室里送过一束玫瑰，他把给你了，你最后是怎么理它的？”

为你再策划一场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