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渺本没想到郑平洲会接他这句话的茬，一时也有愣住了，回过神来就见郑平洲盯着他，角带了淡淡的笑意，好像被雨浇开的苞，他的一，长睫抖动几下，慌间压下一颗的心。

郑平洲说完这话，就迅速地扭过去，面上的笑意消失了，恢复往日那副冷淡的样，可是周渺却分明瞧见他的耳全红了。

郑平洲从剧务那里领了两份盒饭，带着周渺去导演休息室吃饭。等到下午开拍的时候，周渺就让人找了把折叠椅，坐在树下眯着睛看他们拍戏，看累了就靠在椅背上睡一会儿，或者是看会儿书，但大分时间，他的目光都落在监视所在的方向。剧组的人都知他和导演是有关系的，也就默许了他一个外人坐在这看，时间久了，还会有几个小演员在没戏的时候来和他聊聊天。

那句话噎在了咙里，郑平洲立刻倒退了一步，语无次地解释：“刚才，刚才是……有只蚊！我是在帮你赶蚊。”

“是啊，我在你手里把柄可太多了。”如今郑平洲已经知梁嘉言和周渺之间只是朋友关系，这让他连带着和钟千千的隔阂也减少了许多，“你随便说几个，都够让我颜面扫地了。”

几天过去了，工作人员都明显地受到了不同，说来也是奇了怪了，自从这个男人来片场坐着，郑导的脾气就好到奇了，不仅面缓和许多，连在片场和演员说话，都会多说几个字，不再是冷冰冰的，让人看着就怕。

“去吃午饭吧。”郑平洲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接着，“这里只有盒饭，你要是不愿意吃的话，晚上我开车带你去景区外的饭店。”

周渺一哂，：“是吗？我怎么一声音都没听到？看来该是只哑蚊。”

“好。”

他也不觉得无聊，周渺是善于给自己找乐的人，一边看着演员表演，一边剥各果，有时候一天下来能剥一整碗。他并不吃这些

郑平洲脸上挂不住，只好顺着说下去：“……你说得对。”

么呢？”

周渺：？

周渺憋笑憋得实在痛苦，他狠狠用指甲掐了几把手心，才克制住了笑声的冲动：“可见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周渺角的笑意扩大，他挑了挑眉，玩笑：“怎么？怕我们说你坏话？”

钟千千耸耸肩，：“没有没有，大导演，我们在这夸您呢！助理还在等我，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就先去休息了。”

郑平洲见着钟千千和她的助理一起走远，才凑到周渺边，一低就闻见周渺敞着的领里飘来的古龙味，依旧是那略苦略凉的青橘味，叫他想起自己衣橱里藏了许久的白衬衫……郑平洲下意识地贴着周渺的脸嗅了嗅，想说他过得好致，来到山里都不忘香，一抬撞见周渺睁大的睛，这才猛然发觉两人距离实在太过暧昧了。

“不用了，我跟着你们一起吃就行了，没那么金贵。”

周渺很少有这样一大段时间空下来，他这几年大多数的时间要么在公司，要么就是在外国谈生意，一年到也没什么假期，他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正好休息一下。周渺把还没理完的那个欧洲订单丢给梁嘉言看着，自己就整日优哉游哉，提前过上了退休的生活，只偶尔接几个电话，远程理一下急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