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的味充斥鼻尖，他垂着，目光落在前那比鹅绒还白，比陶瓷还要光的肌肤上，因着姿势的关系，背后那两片蝴蝶骨形状分明地凸起，宛如羽翼，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起，青紫和粉在上面自成一副撩人的画。

“好。”

“知。”

尤涟翻了个，趴在鹤递给他的鹅绒垫上，嘱咐，“轻，别疼我。”

鹤薄微抿，把手了上去。

鹤：“你趴下来吧，我帮你一，会舒服。”

“要不你脆送我去医院拍个片吧，我觉得我可能骨断了。”

“你轻，那里轻轻轻！”

“行行行听你的行了吧？”

鹤忽然弯起眉，里瞬间冰雪消：“没事。”

“那就以后生。”

鹤角挂着笑，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等你发育好了再生。”

尤涟附和地：“对嘛对嘛，以后再说嘛。”

不止是前后，而是整个下半都疼。

“这样也疼？”

尤涟糊：“那就让项铮给我看，给他看没什么关系的啊！嘶——你嘛？！”

“完了洗，不然待会了浴缸你也坐不住。”

尤涟疼得受不住，一咬在下的枕上。

“忍着。”

尤涟是属于他的。

见话题揭过去，尤涟松了气。

尤涟皱着脸：“不行，要先洗澡。”

鹤勾了勾：“不怕印被医生看到？”

那只捂着尤涟嘴的手上移，轻摸了摸尤涟的发，“现在确实太早了。”

一只手轻轻捂上了尤涟的嘴。

鹤先去浴室洗手，来后坐在床边往手上抹药油。

“我要死啦……”

来，而且我们才十八岁唔……”

“对啊对啊。”尤涟忙。

在鹤的搀扶下，尤涟艰难坐起，嘴里不停抱怨着，“以后不能这样了，我不喜也不接受……”

只要标了记号，就是属于他的。

“而且你还不帮我洗净。”

尤涟忍哭腔：“在忍呢。”

姜黄的药油脏了画，也脏了尤涟。

一听“起来”，他又立刻皱起眉发起脾气：“我哪里起得来？你昨天真的太过分了鹤，是真的过分我跟你说，以后再让你得逞我就是小狗！人都要废掉了……”

尤涟眨了眨，剩下的话咽回了嘴里。

他看着嵌在上的牙印，心，反正他不会放手。

尤涟红红的，“我说真的。”

上面是他在上面，七次也确实是他七次，制也是他被制，总之鹤好得很，而他已经是个废尤涟。

“嘶疼，疼。”

鹤微笑，“起来吃东西吧，今天的是南瓜粥，加了蜂，很甜，你应该会喜。”

他真的不想哭，但这个东西就是叫人忍不住掉泪，又酸又疼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