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逛到了这里，对着这家餐厅发了一小时的呆。

邵琰回神，一把扔了手机，沉声：“接着说。”

毕设前后改了四次，给答辩留下的准备时间只有十天，幸好导师最近不忙，可以多帮他，不然毕业都要推后。

导师试图留下他继续读博，十里恩拒绝了。

邵琰和下属吃过午饭回办公室，已经午后。他边听秘书代最近的行程，边动作有条理地开电脑，打开文件，喝一咖啡，然后才状似不经意地去摸被闲置一上午的摆在角落的手机。

对手先是被他帅得迷，后又被吓得眩。

十里恩觉得邵琰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个呆。

邵琰昨晚熬夜把工作完，一大清早就挨个召集负责最近几个案件的相关律师开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私人手机被他扔在办公室里，之后到中午十二，除开中途去洗手间三次，再没有离开过会议室。

说扔是客气了，在李箐里，从不喜形于的上司这个动作，几乎等同于着满腔怒火地摔砸。

邵琰剑眉星目，本就不怒自威，此刻一副黑脸模样，更是震得人两战战。他律师这一行，也是老天赏饭吃。

他急切地想踏真正的社会，去看一看邵琰所谓的成年人的社会――他无法界的成年人的社会。

他有些烦躁，觉得自己没救了。

十里恩那边结束也已经中午，和导师去吃过午饭，这些天的焦虑才彻底放下。

最近的忙碌告一段落，邵琰下班时吩咐助理今晚请客吃

“发什么呆？”

各大app的推送和垃圾信息占满屏幕，一条一条地删，秘书见邵律的脸一层一层地黑，代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小了。

只不过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床上。他已经是第三次，脑中一片空白，邵琰压在他上，下面还在轻轻地，气全往他脖上，重金属般的声线透着暗哑，直往耳朵里钻。

十里恩猛地回神，懊恼地额，又用手背给自己发的脸颊降了降温，才丧气地走对面那家餐厅，打包了两人份的餐。

他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对面好巧不巧是那家邵琰夸过的为数不多的餐厅。

助理中间来换咖啡，本来听得认真的他突然眉心，作一副疲倦的样来，跟着抬手打断正滔滔不绝的人，底下立闭，安静片刻就见他朝助理偏了偏，莫名其妙地嘱咐：“我手机放在办公室，响了不用接不用，也不用特地来告诉我。”

的答辩事宜。

等李秘确定对方已经不在听了，才停下来，叫了声：“邵律？”

邵琰这才回，摆手挥走了助。

她赶代完工作，浸着冷汗溜之大吉。

十里恩的朋友不多，他从七年前和邵琰搞到一起之后，满心满都是对方，加之大学毕业各奔东西，现在还要好的所剩无几，联系一通，今天都没时间，只好自己在外闲逛了一下午。

尤其是近半年，这个想法越发烈。

底下三个律师三脸茫然，前面两厢互看半晌，宇才恭敬问：“您还有什么事？”

宇是个机人般的助理，执行力，从不多言，听罢，答了声“是”。上司还朝这边侧着，他便依然立在那里，俯首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