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顾承祁的态度良好，蒋华的语气也柔和了不少，“我问问你，昨天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说，我不会故意为难你。”

“那咱们这节课就上到这里，大家回去把课后题都一下啊。”老师把教案收拾好，正打算门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了，“对了，顾承祁在吗？”

顾承祁瞥了他一，“你要是过不去，是不是得一直这么嚎个半节课？”

昨天……什么？

“你们班主任蒋华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知在哪吧？一楼左转第……”

“没有。”顾承祁懒洋洋地说，“你其实离过关已经很近了，那机关就在你底下你都看不着。”

“我卡关了！”肖冬哀嚎，“这关怎么他妈那么难过啊，我都过了十遍了，还卡在这！”

顾承祁觉得自己要回宿舍去好好洗一把脸。

“我靠！”肖冬玩着玩着突然低声骂了一句，打断了顾承祁听课的思路。

“纪念碑谷。”肖冬把手机递了过去。

“不知，去了才知。”顾承祁着脸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靠。”肖冬上下扫视了顾承祁一遍，“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还欠的。”

“什么游戏，我看看？”顾承祁叹了气，朝他伸手。

冷不丁被叫到名字，顾承祁吓了一，“啊，在！”

“顾承祁，对吧？”

“这个啊，我早就通关了。”顾承祁把手机接过来，漫不经心地摆了两下，递了回去，“过了。”

“班主任找你？”肖冬瞪着看他，“什么事啊？”

“我？我！”肖冬的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你就过去了？你开挂了吧！”

“可能吧。”肖冬的神忧郁极了。

说来也巧，顾承祁的同桌就是跟他同宿舍的那个秦钰狂粉丝肖冬。这货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还有模有样地着个镜，乍一看上去像个好学生的，不过一上午课上下来之后顾承祁就知了，丫本就是一学渣。

还裹着一丝凉意。

“对，我是。”顾承祁在老师面前一般都表现得比较乖巧。他初中的时候因为自己的暴脾气违纪过很多次，渐渐学会了在老师面前卖乖，不什么事，只要低诚恳地承认错误，一般老师都不会太为难。再加上他成绩不错，靠着这一招逃避了很多次惩罚。

顾承祁犹犹豫豫的态度让蒋华有些生气，“不记得了？昨天下午社团活动的时候，你跟篮球社的秦钰和其他社员差动起手来？”

顾承祁有迷茫。难是昨天跟秦钰在篮球场上的那件事？

顾承祁于是了一个很欠的微笑，把目光重新移到课本上。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下课铃打响了。

不会吧，他还没动手呢，蒋华这就知了？

把书摞成的一摞本不是为了学习，只是为了藏在后面玩手机。而他俩的座位在教室最后一排，肖冬愣是玩了一上午的手机，也没被发现。

第五章扫厕所

一五班的班主任蒋华穿着装，发扎成的一堆，明明只有三十来岁，却看着像五十岁。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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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知！”顾承祁连忙在他说更尴尬的话之前打断了他，“我……一会就去。”

“老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