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小师傅接话，“一月前，七殿下不是派人送了许多衣，棉被，座椅板凳过来。还有上好的瓜果，粮。西院那块年久失修，又，也请了工匠来翻修。住在西苑那块的师兄弟都很谢七殿下呢。”

“早前？”厉染皱眉。

“七殿下，您快去内务看看吧，亲王殿下气势汹汹的就奔着那去了，我怕会事情。”

厉染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侍卫长一见他连忙迎了上来，连行礼看起来都仓促了一些。

他去了外院侍从们的住，一堆人围着，刚好在吃饭也没注意杨凤霖来。等发现，已经来不及了，纷纷跪下来行礼，杨凤霖没理，看了一桌上的菜火气一下就冒上来了。

要是能忍的下这气，他杨字倒过来写。

在伽蓝殿清苦的生活，厉染就靠这盏长明灯撑到如今。撩起衣袖，斑驳的伤痕，厉染垂下，那呼啸的火声，惨叫声，屋梁倒塌的声音犹在耳边。厉染额沁汗，十几年了你是不是还在受烈火的煎熬，不得回，当年，死去的本该是我。再睁，厉染红了双，颤抖的双手再次抚上灯座，还有多久，我才能找到你。

见了侍从们的饭菜，杨凤霖彻底明白了，有鱼有，还有酒，过的比厉染这个皇还好，不是针对是什么！

杨凤霖越想越生气，老每年这么多钱扔这个无底里，还得吃青菜豆腐，每天苦兮兮。

里供着一盏没有名字的长明灯，虽然很普通，整个灯座却与其他的不同。厉染看着那小小的烛火，一向清冷的里难得有了一丝柔意，轻轻的抚过灯座的纹路，十多年了，亲手刻下这些纹路的心情，厉染一辈都不会忘。

厉染从偏殿来，见了伽蓝殿主。将手里的一小包金送了过去，在伽蓝殿生活久了，这里生活清苦他又如何不知。虽说是皇室大庙，但现如今皇室朝不保夕，自然顾不过来这。

厉染了伽蓝殿，杨凤霖为什么要这么？看伽蓝殿主的神情他是知内情的。杨凤霖为什么背着自己这些，要说讨好，若不是自己今天过来，不问起，他永远都不会知。杨凤霖，你到底想什么？

杨凤霖将手里的布甩在桌上，笑着对八角说，“我看你今后也不用跟着我一起吃了，回这里吧，看看这伙，我都想搬来住了！”

今天被他碰上这内务送来的贴衣，衣料比那最差的布还不如。杨凤霖年年给皇室内供，心里多少有数。就算有这么多皇室弟要养，也不至于用这和抹布差不多的料皇的贴衣。况且，看看厉诤，看看大皇妃哪一个不是光鲜亮丽的，到了厉染这里就用这抹布打发了？

下跪了一地，皆是不敢说话。

杨凤霖不想惹事，天知他多想个安安静静的男，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厉染鼻尖轻一气，这才刚清净了几天，又给他惹事！

皇室每位皇都是有定例的，厉染用不着就都给送了过来。

伽蓝殿主没收，“七殿下早前送来的东西已经够了。”

厉染收回手中的小布包，伽蓝殿主笑，“看来是殿下忘了。”

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一天三餐雷打不动三样菜，但想想厉染在伽蓝殿十几年估计是习惯了这清汤寡，也没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