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奕不禁慨：“他们真是……登对。”

外公果然：“她从小跟着明明外婆长大，跟我……不来往，上学不好，中就退学了。她喜跟社会上……那些小青年混，还过好些外国男朋友，别的不……不会，外语学得倒好。”

商场失意，情场也不得意，寻聿明母亲和他提离婚，他便净，只南下了。

女人一窝一窝地往他上飞，他也不当真，跟谁都搞儿暧昧。后来时代变了，文青要么饿死，要么改行。那段风光日一去不复返，他心大能折腾，怀揣着一颗发财梦，又学人下海，可惜没有商业脑，落得惨败而归，只能继续卖唱混日。

“那明明爸爸呢？”

“听说？”庄奕一转念，想起丛烨之前跟他说，外公年轻时被陷害狱，挖了多年的矿山，妻带着孩和他离了婚，从此再无联系，大概女儿改名便是那时的事。

“明明爸爸叫寻未东，心野，喜文艺，大学毕业以后，不好好工作，和一帮小青年在卡……卡拉OK唱歌。”外公一生治学严谨，很看不上这样的人。

寻未东丛老手，文艺先锋，又满的浪气质，和她在酒吧一见钟情，两人当晚就上了床，第二天便远走飞，跑去广东创业，也曾相互扶持过一段时间。

照片有些年了，边缘已微微泛黄，庄奕对着台灯细细看去。男的梳着最近又行回来的港式分，黑夹克仔，一副黑超墨镜，手里还有一把木吉他。不看那张祸害人的脸，单单这副打扮，就够让姑娘们神魂颠倒的。而女的梳着一片云式的大波浪卷发，一穿大红吊带长裙，明艳得像颗聚光灯下的钻石。

外公抖着手拿起镜上，又将桌上一本影集翻开，指给庄奕看，“这两个，就是明明的爸爸妈妈。”

即使寻未东下海失败，她也不离不弃，跟着他住在十几平米的小堂里，每天洗手作羹汤。但寻未东当时年轻受挫，经济一天比一天拮据，脾气也渐渐暴躁起来，在家不是烟便是酗酒。

寻聿明所谓的打架，不过是推人一把，然后抱着挨揍罢了。

两人的矛盾日益激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恰恰是最糟糕的时候，赵婧却怀了。

当时的医疗平远没有今天先，他们发现的时间太晚，已错过堕月台的最佳时机，而且赵婧之前和国男友往时，就

寻聿明父母是在酒吧相识，那时他母亲赵婧刚和一个白人男友分手，你侬吾侬展变成劳燕分飞，正是情最脆弱的时候。

寻未东不事劳动，专喜唱歌、写书、玩音乐，生活过得穷困潦倒，偏偏还好面，边兄弟朋友一大车，人家图他手阔绰，也乐得跟着他晃来晃去。

“是啊。”外公笑笑，“明明妈妈跟他外婆姓赵，听说改了名，叫赵婧。”

。”外公手里攥着一只红丝绒镜盒，拇指反复在上面挲着，“明明恨他爸爸、妈妈，一提起来就不说话。他那么乖的孩，小时候还为……为这个，跟人打过架呢。”

后来歌厅兴起，他仗着一张天生的明星脸，火过一阵，也赚了小钱。每天开着辆二手拉达赶场泡妞，坐到酒吧里给人一杯酒便开聊，一聊就聊到床上去，完从来不过夜、不回家，提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