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往里走了二十多米，脚下忽然现一段狭窄陡峭的台阶，朝下通向黑暗。

这里以前是个不算有名的旅游景。陆志飞还来玩过一次。坪里的小村庄被重重山林包围着，通往外界只有两条路，一条才修不久的盘山公路，和一个埋在地底的溶。今天他们去，走的就是地底的通。

那几个丧尸已经被染很久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战斗力。毕竟当年留守在这村里的，多半都是老人和孩。他和九月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村清扫净，挑了相对牢固的房住了去。

是从那个在家里担任仲裁的家伙离开后，她和他才停止了这飞狗的争执，开始在这世里相依为命，勉勉活了下来。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村南边尽，在山坡下，有个一人多的。里面黑乎乎的。陆志飞停下来，取下墨镜装好，然后燃了手中的火把，两人一前一后，继续朝里走。

溶曲折幽，不见天日。微弱的灯光下，不时有老鼠从岩里惊起，骨碌碌爬起来，像碎裂落的石一样跑向暗。

和旁边的石上，不时闪过形状奇特的石。铁梯被震落的石砸得扭曲变形，但除了中段堵着的那块大石，别的地方也还勉能够供人通行。陆志飞牵着卢九月，小心翼翼从石上攀爬过去，终于到了台阶尽。里面突然变得空旷幽，火把的亮光照在里面，如同浮在河面上的小小荧光。

这里是溶的尽，一个礼堂大小的大厅。以前没这么黑，到都布着灯。五彩的灯光下，能看到周围千奇百怪的石笋石。钙化的岩石层层叠叠堆积起来，像一座小山，山坡上则是一片片微型的石梯田，里面盛着一洼洼，映着灯光很漂亮。

卢九月抓着哥哥的手，两人半蹲着，顺着铁制台阶慢慢往下走。

动明灭的火光下，卢九月只能看见二哥的背影。他还是很，只是比以前瘦了很多，也沉默了许多，但依然是她在这世上最为信赖的人。

那时他来这里玩，是和那个人一起。他们在灯光幽暗的溶里走，游客不多。他趁机牵住了那个人的手，把他拉到石后面，接了个悠长的吻。——那仿佛是上辈的事。

还好，都只是老鼠而已。

其实以前他们经常吵架，都看对方像乌，因为一微不足的小事告对方的状。她七八岁的时候，隔三岔五就要欺负欺负二哥，哪怕他是条近一米九的壮汉。每次当她从沙发上飞扑到他背上捶他时，他总能稳稳地接住，然后一边怒骂，一边把她扔到一堆沙发垫里。

陆志飞一气，把那个人从脑海里赶开。他们所的位置，是岩石的端。通往外面的路早已经被震下的石毁坏殆尽，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带卢九月从这里走去。

这个溶是个已经丧失了生气的死。里面光秃秃的，没有，也几近涸，养不住大型生。这也是陆志飞选择从这里走的原因。路虽然很不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群山间一个不大的坪。原本这里住着十来人家，但当陆志飞带着卢九月逃到这里的时候，村里除了几个丧尸，已经一个活人也没有了。

陆志飞朝后伸手，说：“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