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腕上酥麻的，整个人疙瘩都起来了。

芳香的红鲜血汩汩的了来。你一阵恍惚，手爪不住缩。

他摸着你左腕上的纹，低声重复一遍：

即使如此，他仍快速的说：「我游戏，为的是找结束游戏的钥匙。」

「别走，我还没说完。如果我说，我……」

他盯着你的睛，双眸黑而。

不该是这样的。你不想

说着，他竟拉着你的手爪，往下划拉！

你忍耐着没有更一步，他却步步：「你要怎样才会回来？要我的血？」

「再问一次，你是谁？」

他却笑了。「为什么不要？如果你真的是怪，应该我的血。」

你心火起，混杂一些你无从分辨的复杂情绪。右爪示威的一动，血从他前上你惨白的手骨！

但你闻到他的血味，却有不对劲了。

而他反握住你的手。

骷髅的手爪锋利，被划到便是开绽。加之关节灵活得过分，对方好几次差被刺中，仅险险躲过。

他横刀格挡下你重重的一击，接着骨和金属刀刃的钝击声不断，几乎连成一片长音。

他的刀抵在你脖颈上，没有往前一步。而你的手爪，也只堪堪刺破他的衣服。

「是不想回答，还是不能回答？」

你像饿了很久，又像是吃惯压缩，第一次见到新鲜的人，被可的气味冲刷得浑发抖。

是的，慌。陌生的情绪。自你作为空间的主人醒来，即使到其他空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没有这样过。

他稳稳落于一旁，表情沉冷。

「我找的东西已经有眉目了，我说过，会把你带去……」

「你说过想看外面的大海。你会看到。」

他的气势让人--但你现在可不是人。

这家伙还有完没完！

你烦得要死，而且慌。

他反应极快，翻闪躲，黑风衣被你划破，鲜血在空中划一弧度。

「再回答一次。你是谁？」

话声未落，你仗着自己不是活，将膝关节弯成人类无法达到的角度，飞快踢向他的后心！

你往后一，右手惊慌的缩到背后。

--你以为你是是谁？怎么敢这样保证！

你觑了个空隙，伸脚一踢！他不退反，刺向你脖颈。接着喀喀两声，你手骨伸长，一爪抓向他的心脏！

不行！

他依然没动，无动于衷，就像受伤的人不是他。

你一片混。你告诉自己，刚才没有杀了他，是因为他还有用。但另一方面，你很清楚，那一瞬间，你的手违背自己的意志，停了下来。

你们两人重新打了起来，这次你铁了心想揍他一顿，力量不好动用，但拳上你没放。

心中有一声音让你快走，你彷徨不定，对方却似乎察觉到你的意图。

他变了脸，往前一步，声音少见的带着急切和恳求。

第103章第92个分支-锋（下）

你卡着一烦躁，不上不下，非要打一场才能扔去。

--闭嘴！

刚才你觉得他像巧克力，现在杀气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他变得像果酒，像任何甘甜可的东西。一戳破，清新的香气便掠夺了你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