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愧是莫北行之，只是不知你父亲是如何失踪的？”皇帝笑着看了看目光呆滞的一九，又：“朕这一生活够了。”

王慕架着方如梦，带着人冲上了山。

皇帝大笑，神却冷可怖：“别怕，只需一瞬，便解脱了。”

快至门之时，皇帝广袖碰翻了矮几上一个白玉杯，一声脆响，碎了。

“方少爷！”王慕飞过去，将崩溃疯狂的方季朝山下拖去，岂料猛然受了方季一掌，这一掌凶狠无比，用足了十成的功力，登时就震断了王慕几肋骨，王慕挣扎着起来从袖间一银针封住了方季的大，方季倒在地，绝望地盯着后院那熊熊大火，那一刻他的心被那大火烧成了灰。

“季儿，快跑……”方如梦挣脱了王慕，独自一人在混战人群中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方季，全然不顾边如狼似虎的敌人，一把把尖刀刺穿她的，她像失去知觉似的，在人群里茫茫然地寻着她的孩。

余下的守卫被这凶狠的目光骇的退了开去，谁也不敢朝前，被围困的人宛若一只饿坏了的凶兽，茹饮血。

人生如梦，梦醒即逝。

莫堇心下一凛，一不好的预涌上心：“你下了什么命令？”

“阿堇！不……”方季握着双怀刃，踉踉跄跄朝后院扑过去，守卫们大惊，纷纷丢盔弃甲，谁也顾不得方季，一个个四下逃窜，朝山下逃命去了。

不过片刻，砍杀声四起，刀剑相，战作一团。

“我父亲是我杀的。”莫堇淡淡，似乎自己只是杀了一只牲畜一般。

所有弓，弩手竟然从窗外越了去，那巫师也是面煞白，踉踉跄跄跟了去。

“阿季，快跑……快……”莫堇运气于掌心，将一九推了去，自己却再也支撑不住在地，失了知觉。

一声响从后院斋房里传来，刹那间后院变成了一片火海，扑面而来。

“你倒是坦然。”皇帝凄然一笑，有那么一瞬，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莫北行在练武场教自己舞剑，王雨在旁眉笑，情款款注视着自己，自己一个心猿意，被莫北行挑飞了长剑，此后他便再也无心练剑。

所有人目光牢牢锁住莫堇，一刻也不敢懈怠，却又无可奈何，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并未下令此时引爆……炸……药……谁……谁……我的……儿……”方如梦伸那只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朝远方，终究是落下了，她累了。

方季浑被血染红，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那些守卫，他有些疲惫，血红的眸凶狠地瞪着那些守卫，地上尸骸遍布，血成河。

莫堇顿时明白了过来，“疯！”银针，皇帝笑容僵在脸上。

莫堇拽着一九朝外奔去，却发现自己足下疲，这浮华醉他也是一次见，并未提前置解药，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角搐，前院还有他放不下的人，此时此刻他正在酣战，对于这灭的灾难一无所知。

“放我们走！”莫堇一手拿银针抵着皇帝的，一手将一九从他怀里拉起来，一步步朝门边退过去。

故人已去，是人非。

片刻过后，前院，后山，偏院，大殿，神坛，一声接着一声的响此起彼伏，瓦砾横飞，树木残叶混着泥土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