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衍收回视线，若无其事的碰了碰发的耳垂，车里的温度不，但戚衍却觉得，他伸手把空调扇叶往自己那边拨了拨。

“迷路了。”

直到第三次看见汇通驾校的招牌，戚衍没忍住，声音很轻地问他：“我们这是去哪儿呀？”

他倚着大理石，双手抱，见到站在原地一脸怔愣的戚衍，他往前走了几步。

戚衍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四千。

戚衍扭过，夏时依旧目视前方的开车，握着方向盘的拇指细细地挲着上面的纹路。

戚衍双手撑着座椅，往前凑了凑，“我们好像第三次停在这个路了。”

“你等了很久吗？”戚衍小跑两步，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小声问。

“没事的，我也没有特别……”

夏时平时的业余活动范围是以客厅的沙发为中心，直径不超过十米，电影院之类的，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多久没去过了。在楼下等待戚衍的三个小时里，夏时守着门外的垃圾桶了小半包烟，最终选定了离戚衍家不太远的电影院。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攥的了些，夏时打开转向灯，沉默了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不去。”戚衍只能看见夏时的后脑勺，修剪利落的黑发梢贴着后颈

戚衍觉得自己大脑短路了，他闭上又睁开，确定面前的真的是夏时，才又问他：“你怎么来了……”

没再看他，转走了办公室。

夏时看着戚衍的睛，有些不兴地回答：“昨天说了，我接你下班。”

“？”夏时声问他。

一直到电梯门打开，戚衍都忘记昨天夏时说要来接他下班的事，直到站在拐角暗的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夏时伸手把车里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些。

“电影院。”夏时简短地回答。

往电梯间走的时候，戚衍一直留意背后的动静，但程森没有跟上来，戚衍垂着松了气。

戚衍了，发觉他可能看不到，才接着说：“有一。”

夏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挣四千的人为什么下班这么晚。”

夏时替他拉开玻璃门，垂和戚衍对视，浅的瞳仁里是一旁路灯的倒影。

但他没记住路。

夏时像是没听见，在路打了左转灯，又掉了一个。

夏时在路掉了个，语气平静的说：“我。”

“没有。”夏时挪开目光，“我刚到。”

“走吧。”夏时率先转过，朝门走。

整个人好看的有不真实。

“对……”戚衍有些张的掐了下手心，抿直了嘴角。

天晚了下来，颜鲜艳的霓虹灯缠着投车里，落在夏时的眉骨，鼻梁还有手指。

第47章电影之后

察觉到戚衍的目光，夏时抿直的嘴角微微放松，他下意识别过，声音闷的像是隔着雾霭。

夏时只了帽，帽檐压得很低，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鼻尖和嘴。

“……我记得前面就有一个电影院。”戚衍指了指前面的路。

“你一个月多少钱的工资。”夏时声问他。

虽然已经慢慢逐渐这人冷一句一句的，但这会儿戚衍还是被噎了一下，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没再说话，一个面无表情的开车，另一个侧着神飘忽地看向窗外大同小异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