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冷淡，戚衍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去看夏时的睛，但夏时只是盯着地面，没看他。

夏时把雪糕袋拿起来，化成的冰激凌从袋里漏来，滴滴拉拉的往下。

上还穿着昨天从医院来的那衣服，衬衣下摆落满了烟灰，夹在指间的烟燃了大半，一大段烟灰颤巍巍地连在烟卷上。

戚衍觉得夏时好像不怎么兴，他有些慌了神，只能随着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戚衍抿了抿嘴，在他收回目光时，突然看见了夏时手上的粉雪糕袋。

吕威扬听得

戚衍抬手抹掉脸上化成冰的油，还是能闻到甜腻的草莓香气。夏时越走越远，戚衍喊了一声夏时的名字，但他的声音太小了，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吕威扬找到夏时的时候，他正垂着坐在台阶上烟。

顺着脸颊往下，戚衍睁开，原本离他一臂远的夏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去了好远。

第39章无期徒刑

“快化了。”戚衍小心翼翼地伸手，指了指雪糕袋。

吕威扬这会儿才看见，堆在夏时脚边的好几烟。

“钱太多，买来扔着玩的。”

因为天气，隔着袋也能看雪糕已经变，包装外层的小珠一往下，然后啪嗒落黄沙中，一痕迹都没留下。

太摇摇摆摆地往地平线下落，戚衍和夏时面对面的站在树下，脚底的沙被晒得发。两个人一直站着不动，戚衍觉得脚麻，便偷偷挪了下脚。害怕夏时发现，戚衍又偷瞄了他一，但夏时还是没看他。

想到刚刚和任孝年谈的保密协议，戚衍顿了顿，才说：“刚刚有个朋友……”

才说：“你嘛去了。”

而夏时好像被去的烟呛到，他单手扒着脑袋，埋在膝盖上猛地咳嗽了好几下。一长截烟灰倏地断掉，掉在他脚边。

夏时拿着雪糕的手一抖，他好像忘记自己手上还拿着东西。

他们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到戚衍只要张开手臂，就能环上夏时的腰。

“夏时你有病是吧！”吕威扬小跑过去，一把夺过夏时手里的烟，劈盖脸的一顿骂。

“朋友。”夏时打断他的话，冷冰冰的重复了一遍戚衍的用词。

夏时抬起手，向右前方的垃圾桶猛地一掷，化的冰溅在戚衍脸上，他不自觉闭上，耳边听到后方空的垃圾桶落重的轰隆声。

声音响的就像打雷。

他想再确认一下。

戚衍好像有明白，夏时为什么会拿着雪糕现在这里，还是草莓味的。

“我不该扔掉的。”夏时看着笼着雾霾的天空，像是低声喃喃。

“快录了，就少你一个了。”吕威扬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抬对上夏时熬的通红的睛。

“昨晚没睡好？”吕威扬问。

夏时垂着，看了一手里即将化成的草莓雪糕，然后抬起。

“你发烧刚好，应该不能吃凉的吧。”戚衍声音很小，他想打破沉默。

夏时没说话，他双手撑在后，阖目向后仰着，通红的嘴微张，长了一气。

“你该不会以为是给你的吧。”夏时扯着角，他看着戚衍的脸渐渐变白，里一丝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