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衍走过散着酸臭味的垃圾桶，几十只绿苍蝇在周围闷着脑袋转悠，台阶上沾着不知是谁扔掉的油糕，白的油上是密密麻麻的蚁群。

似乎听戚衍声音中短暂停顿的为难，于没再多说，有些可惜的叹了气后就挂断了电话。

绿灯还没亮，戚衍挤在人群中，纯棉上衣因为汗黏着脊背，隐隐瘦削的腰。距离绿灯亮起的前三秒，他冷不丁转

“走吧。”

不知怎的，戚衍突然想到那晚，夏时背着光站在他面前，上好闻的气味几乎让他忽略了路边肮脏的垃圾桶，斑驳的墙面还有黏糊糊的地面。

了一气。

车发动，夏时收回目光，他很庆幸吕威扬没有问他在这里等的理由。

而且他也没有换。

临门，戚衍给对门的李阿姨发了一条短信，麻烦她过会儿给老太太送个饭，这个月的饭钱他会时付的。过了十分钟，短信提示音响起，来自于。

“我今天工作有忙。”戚衍弯腰搬开挡在路中间的石砖，接着：“应该是去不了。”

[今天下午夏时在北录新综艺，我托人占了前排位置，要不要去？]

他穿着灰t恤和皱的长，鼻梁上架着黑框镜，他时不时伸手推两下往下的镜框。戚衍装作没看见他，避开程森所在的自行车棚，绕了个弯打算去路对面。

最上面的一条来自夏时，没有文字，在下面附上了一张照片。

第22章看我一

昨夜夏时冷漠的神情像幻灯片一样倏地在前闪过，戚衍冲着听筒笑了笑，语气轻松的说：“但我还要赚钱呀。”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戚衍端着碗站在桌旁，愣了几秒后还是开了朋友圈。

戚衍从地铁来，一就看见了站在门的程森。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前线刚发来的消息，我可是第一个跟你说的。”

于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太清，戚衍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信号栏只有最短的那格还亮着，看起来岌岌可危。

怎么想，夏时都不该现在这里。

戚衍端在碗沿内侧的指尖扣得了些，他放下手机，忍着胃里的恶心，喝掉了一整碗汤。

照片角度应当是夏时躺在沙发上拍的，他对着蓝的布艺窗帘，长度夸张的两条大剌剌的叉着，左下角透明的茶几上放着两碟泽鲜艳的中式糕，还有一碗冒着气的玉米排骨汤。

对面人啧了一声，像是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我问你，夏时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戚衍不想浪费，但他抿了一小汤就放下了碗，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似的，胃酸止不住的往上返。除去昨天早上吃的一小块糕，算起来他已经一整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

戚衍一边下楼一边嗯了一声。

戚衍起得很早，他想给老太太白米汤，可能是被昨晚的红烧养叼了味，林一玲喝了一汤就嘟囔着瞌睡，翻了个便不再理他。

为了看某个人有没有换新窗帘这个答案，太蠢了。

于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冲他说：“给你发的看见没啊？”

戚衍的手机键盘不太灵，他打的字卡了半天，还没来得及发送，那边的人已经等不及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