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永久，如果您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行这么多年，架打过不少，受这么重的伤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放着好好打

这场面蔡群英一都看不得，总是躲在外面，听着哀嚎声咬牙落泪，郁小龙则麻木地坐在病床前，睁睁看着郁行痛苦翻恨不得就此了结。

名片郁小龙拿了，转手扔在了楼前的垃圾桶里，不是他对这个人有什么意见，而是这一看就跟这个家完全不搭的东西，带去容易惹麻烦。

施杰一看坏了，拼命往里挤挤不去，急得他都抄椅了，不分青红皂白把外围的人一顿削，一层层剥去，果然看见郁小龙和那肇事的胖被围在最中间。

郁小龙没像往常那样打断她，他觉得最近一段时间，郁行的病给了她太大压力，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清醒，说话事反反复复神神叨叨。

施杰他们跑得慢，等冲去场面已经成了一锅粥，喊打喊杀喊什么的都有，郁小龙不见了，人群黑压压地围成圈，全往一上涌。

那胖被揍得快没人样了，周围几个一看就是他仔的也好不到哪去，就是这么个毫无战术的打法，不可避免的，郁小龙自己也伤得不轻。

这一天不知哪里来的生面孔，在朗读者里扰了一个工大的女学生，不承认也不歉，态度嚣张，同行的男生跟他们起了冲突，伤了好几个人。

过了一会，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不知想到什么，她突然又提起之前看到夏琮的事，问郁小龙他那开好车的朋友最近在什么，跟他还有联系吗。

以前什么都不挑的人，一夜之间胃全无，什么都不想吃，每天被自己着两，经常胃疼得站不起来，去厕所里洗把脸，来又重新装得若无其事。

蔡群英不怎么兴地又开始念叨，说他格太孤僻了，什么事都自己扛，关键也要有这个能力，多个朋友多条路，有什么不好，就算是要借钱，那也是借，又不是不还了，这时候还脸薄成这样，能抵什么，能买命吗，现在除了钱，什么东西都是虚的……

其实也可怜的，他想，一辈像菟丝一样依附着别人而生，经历过那样的背叛后还能选择原谅，苦苦等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了，却又要走了。

从开年到现在，郁小龙一天工都没有旷过，相反去酒吧街的次数比以往还勤了许多。

他绷了神经，满载负荷，像一台无休止的机，一刻不停地算着钱，算时间，算所有他能避开想起夏琮的每一个。

生命最后一段时间，郁行过得很艰难，病痛折磨得他生不如死，一开始服用泰勒宁能一天，后来时效越来越短，再后来就连吗啡都起不了多久作用。

一连三四个月，郁小龙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一睁就有源源不断的事朝他涌来。

郁小龙心一闷，生地说了句没有。

接着他又说了些关于财产过的手续问题，内容不多，到为止。

果然等他一门，蔡群英就问他那人是谁，来嘛的，郁小龙说是推销保险的，蔡群英将信将疑。

郁小龙过去后，对方一个你他妈又是哪儿冒来的没说完，他上手就是一掌，把人打得脸上的横直颤，接着又是一脚，连着沙发一起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