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城伸手，齐安乐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这才低去那滴血。沈清城的血，既可以是厉鬼的克星，也可以是厉鬼的补。

齐安乐走了火光里，幽蓝的火焰逐渐吞噬了他，他握着玉佛，中的黑褪去，不大的很快化作光散开。

坟包上燃起幽蓝的火光，他轻轻推了推齐安乐，“去吧。”

“小鬼，我可不是你妈，”沈清城无语，拍了拍边还空半截的长凳，“坐。”

游戏结束后副本对玩家施加的限制已然消失，不然沈清城还真不知怎么把人带来。

小孩完后意犹未尽地啧啧嘴，抬又盯着沈清城看，然后嘴一张，“妈妈。”

【说送去投胎就送去投胎，我人！】

齐安乐双手乖巧地垂在两侧，只动脑袋低血，很难想象这乖乖仔模样的小孩会是一只厉鬼，一只比他妈齐还凶的厉鬼。

泪。

齐手上尚且沾满了血，比她还凶的齐安乐上却净净的，这也是沈清城动了恻隐之心的原因。

“咻！”玉佛冲过雨帘向他飞来，沈清城抬手将其抓手里，他另一只手召银针，用银针在玉佛上刻画着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坟挖好了。

见齐安乐好奇地望着他手里的东西，沈清城弯起角，“一会儿刻好了你就不痛了。”戾气褪尽，去投胎开始新的人生，哪怕只是在游戏里。

沈清城离开时发现藏在远的齐已经不见了，他也不在意对方的去向。

齐常常在闲暇时带齐安乐来这里郊游野餐，这座小山风景并不如何秀，只是比起喧闹的城市多了几分静谧安宁。

齐安乐听见声音有些动，沈清城便挤了滴血给他，齐安乐又安静下来。

行吧，你喊就喊，反正我也不会答应。

坟已经修好了，是用新鲜的泥土堆成的一座小土包，前面了块写着齐安乐名字的木板，也不知齐从哪搞来的这东西。

十天后。

【副本数据异常，系统正在排查】

雨后的天空净明朗，他呼气伸了个懒腰，“总算搞定可以去度假了！”啊，首先得去学校把行李拿来，钱还在里面呢！

齐安乐坐下了，不是凳，而是坐在地上抱着沈清城的，他枕在沈清城的大上，嘴里不忘喊，“妈妈。”

【倒计时结束，玩家正在脱离副本】

齐没有现，她藏在远抓着奄奄一息的刘王玉张地注视着这里。

沈清城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在对方抬起看他时挤开手指上的伤在小孩的额和玉佛上了，随后他掏兜里早已准备好的符纸燃扔到坟包上。

齐安乐坐的位置正好背对着巷，沈清城对外面的一人一鬼：“尸挖来就去挖坑，想埋在哪就在哪挖，哦对了，把刘王玉脖上的玉佛给我。”

齐安乐喊他，“妈妈？”

沈清城并未回答，“去吧。”

沈清城：“……”

一会儿后尸挖，郁的臭气从腐烂的尸上弥漫开来，齐叫了声抓着刘王玉去给齐安乐挖坟。

沈清城将刻上符咒的玉佛挂在齐安乐脖上，牵着他的手去找齐说的位置，他们了校门，穿过人拥挤的街，最后到了一开满山的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