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洗手间都充斥着一鲜血特有的黏腻腥气。

白意今天穿了一米白的裙，如今被染成血，鲜血顺着裙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一想到两人在黑乎乎的小屋里……嘻嘻嘻】

【啊~现了~鬼怪它带着死亡微笑现了~】

“现在我们的诉求一样了，”他笑起来，“你告诉我怎么判断凶手是白意的。”

陆戚却不再多说，“你怎么判断施娟的死是人为。”

那是游戏商城里最便宜的，通常只有刚过了测试副本的玩家兑换。

最便宜的不是“容嬷嬷的银针”吗？

【人怎么知死的是一对母，好奇人是什么的，觉知很多的样】

洗手池装满后血了来，淌满了整片白地砖。

【狗比游戏我杀你！没有看见7神抱住人的画面，我恨！】

“咦？”

白意死在医务室的洗手间。

碍我们YY】

陆戚：“里面有一个是刘王玉。”

他艰涩地咽了咽，没说如果他早去就好了这话，

而切开白意血的凶就摆在洗手台上，白意的脑袋旁边，是一把小巧的黑匕首。

“白意死了，你们去看看吧。”她脸苍白。

【7神因为人怕小黑屋才抱的？谢谢我磕到了！】

男人却换了好几张面孔，都跟女人拉拉扯扯，他们关系显然不简单。

回公寓前陆戚又保安室检查了一遍，监控屏彻底坏了，打不开，电脑倒是完好的，可惜里面储存的视频都被删掉了，只剩下几个叫“齐”的空文件夹。

【又是陆大哥又是戳肩膀，嘤，人好会~我输给人不冤】

【瞬间觉得不害怕了，对，就是我！】

沈清城或许不清楚，但见过这把匕首的所有玩家，包括直播间的观众都知匕首的来历。

沈清城：？？？

沈清城惊讶，“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得等到晚上。”

白意就是死在这样一把新手匕首下。

“那你先告诉我凶手是谁，”沈清城走到前面倒着走，看着陆戚的睛，“其实你不说我也知，是白意对吧？”

据周安安所说，早上他们去堂吃过早饭后就各自散了，白意领到的份是幼儿园的园医，最适合去幼儿园医务室收集信息。

被发现时她脸朝下趴在洗手池的凹槽里，双手无力地垂在侧，她脖上大动脉被切开了，汨汨血从血涌，被堵住的凹槽。

薛桐有大男主义，自然提陪她一起。

他是不懂破案，但这不妨碍他兴趣嘛。

“她说要去上厕所，我在医务室边收集线索边等她，但等了很久她都没来，我去厕所门叫她的名字也没人回应，”薛桐慢慢陈述着当时的经过，“因为是女厕所，我犹豫了一会儿才去。”

陆戚没说话，两人走到公寓门，大厅里周安安看见他们后视线复杂地落在沈清城上。

“你看清那小鬼来的视频没有，”路上沈清城问，“里面似乎是同一个女人。”

沈清城：？？？

但是医务室的位置不在教学楼，白意表现来的样又一直都是柔弱需要保护的那，昨天晚上还发生了命案，白意便哭哭啼啼地说自己不敢一个人去。

第6章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