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仇的青衣混在松树中，“我一直敢承认，我第一次见他，连都不被允许抬起，等我真见他的脸，便开始自惭形秽。他厌恶

晋仇听着殷烈的话，他本都不想回，听到殷王时，却：“他不会，封两个人的法力，如事，天下便是他人的了。留着我的法力，就算我心怀不轨，天下还是在我们两人中的一个手上。他从来不介意跟我分享天下，但我介意。”

“我爹跟你说别的了吗？我在晋家用镜联系他，都联系不上，也不知是他不想见我，还是被晋家的结界隔住了。”

“你爹杀我全家，当然要以命换命，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他。天救活他，不代表他未死过，算是第二次活，此次的命与

晋仇凝视殷烈的脸，明明是与殷王相差无几的脸，却不能给他任何熟悉的味，殷王疑天，殷烈信天的原因他明白了些许，“你爹的确是为天所救，他死不到一个时辰便被天救活了，但天是有所图。”

晋仇不再言语，他学着混元的动作望天，微微叹了一气，原先他是想让殷烈多陪自己几年的，但现在他觉得殷烈很厌恶自己。

“你走吧，我去看殷烈。”

“你对家人都没心，就算我爹不杀你全家，你也不会对他有心，到时候，连跟他虚以委蛇都不肯了。”

晋仇来了，也不说话，但晋仇不说，不代表他不会跟晋仇说。

“从下面走上来的？还是几月没见，你法力恢复了，能上云阶了？”

“我的确相信魏激浊没安好心，可你挑着我与殷烈去的时机，让楚开迎神碑又是为何？”

“别忘了你现在没有法力啊。”混元喃喃一声，他明白自己造的孽不少，不光要自己造，还要晋仇跟着他一起恶事，不过晋仇完恶事，肯定转瞬便忘了，心中没有愧疚的人，真是连恶人都不如，只是晋仇也不是恶人。

证据了。

“你可以说是魏激浊故意挑拨你与殷烈的父关系，是魏激浊没安好心。”

殷烈角微撇，“你竟然真的敢这么说。”

晋仇静默，他想着跟殷王的过往，平心而论，他跟殷王在一起时很开心，同修炼一样的开心，能让人很久很久，比恪守家规要好得多。

殷烈看见晋仇的时候，正好吃完一整个松塔，爬在松针上，思索着下次要对哪个松塔动手。

“天下的事就是你的吧，魏激浊是本就被你下命令了，还是不知你是假失势，妄想夺取天下？他看着可有野心，不跟你有没有关系，你都别信他，万一他反咬一，你这样的，就要完了。天下能被你骗的，也就我爹了。我听说怀会让人变得不清醒，你骗我爹给你怀孩，不光是为他在这过程中失去法力，更是因为他在这时期会变傻吧。我要是他，平日再你，知自己跟你独还要没法力了，也要把你法力给封上，脆一起没法力得了，省的你害人。”

“我没问你天如何，我只想知你还会不会杀我爹。”殷烈声音极低。

他与殷王一样，声音故意放低时往往意味着威胁。

“他们说你杀了我爹，只是因我殷地毕竟为天所容，遭天所救，我爹才又活一次。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杀我爹吗？”殷烈掰下一颗松塔。

“什

他说对混元的最后一句话，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