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芜下意识往戚容晟看了一，许是有些心虚，立刻把山楂咽下去：“原来是山楂啊，我还以为是小沙果，难怪这么酸……酸了好，开胃呢。”

庄芜不耐烦听他们讨论，于是自己讨了个洗果的任务，隔三差五地往嘴里着草莓樱桃之类小个的果，一旁的果篮迅速变空，而果盘里缩了至少一半。

方姨笑着解释：“这是山里的鲜果，个比一般的山楂都大很多，我买了些想拿来熬酱，瞧着确实不太好认。”

方姨也跟着往庄芜手里看了一，讶然声：“小少爷，那山楂可酸了，你怎么吃的下去？快少吃，等下牙要酸倒咯。”

“嗯？”庄芜终于提起了一兴趣，“什么时候，您跟我讲讲呗。”

戚容晟拿他没办法，苦婆心：“少吃，撑着你就好受了。”

戚容晟觉察到有些不对，但这念只有一瞬，庄芜的表现又很正常，也只好作罢：“听话，开胃也不是你这吃法，等我回来给你带老庄的甜豆好不好？”

“我骗你嘛呀小少爷，”方姨放下筛网，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这事恐怕只有你跟少爷自己清楚咯。”

方姨刚跟戚容晟说完杂事，戚容晟就接到通讯要门一趟，跟庄芜告别。庄芜手里着半个红果恰好被抓包，转过冲戚容晟笑得甜。

方姨叫了他两声他才有反应，心不在焉地把洗净的果端到料理台边。

“就拿这草莓来说，”方姨平时听评戏，一开就摆上范儿来，“少爷以前喜吃，但后来了事，怕被针对下毒，所以没吃了好多年。后来日安定下来，我买了草莓他慢慢也能接受了。不过就在小少爷你刚到家没几天，他突然找我说不要买草莓，他不喜。”

始准备油果，给糕装饰。

“当然好，”庄芜睛刷地一亮，“哥哥你快回来！”

这是什么画面，他怎么会自己往戚容晟上扑啊，还有喂草莓？

这小孩儿！

“嗯。”

果然如他所料，试验了好几果，无论是酸还是甜，他已经没什么准确分辨能力，嘴里的苦味驱之不散，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越是这说还休的话题越引人，庄芜一时把自己的烦恼扔到一边，捧着脸眨着睛看着方姨：“您快告诉我嘛，我特别好奇，真的真的真的好奇。”

不，不对。

庄芜乎乎地靠坐在沙发上拼命回想跟草莓有关的记忆，草莓，戚容晟，还有他，怎么连在一起就查询结果为无呢？

戚容晟没好打断庄芜和方姨的互动，等两人话落下才慢慢厨房跟方姨打了招呼。方姨打着油，向戚容晟汇报过去几个月公寓的状况。

“啊？”庄芜没想到还跟自己扯上了关系，“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姨看他有些不在状态，不动声挑匀称好看的果摆在抹了面的糕上。看到草莓忽然想到之前戚容晟说过“不喜草莓”的话，抿嘴笑了笑依旧把草莓当成重戏：“少爷虽然少年老成，很少让**心，但也有是心非的时候。”

等戚容晟一走，庄芜的后背不自觉垮了下来，洗果的动作也开始慢吞吞的拖沓。

方姨将最大最红的草莓摆在端，小心轻缓地筛上一层糖粉：“我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