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顾衍说过，二皇李端生母德贵妃山东大族周家。

成康帝在漪澜殿设宴。

原来他就是二皇啊。

而后之中，德

阿清蹙着眉望去，便见一貌妇人，角眉梢带着丝丝戾。

“阿思是本将军喜之人，又并未什么格的事儿，公主何必言侮辱。”

阿清和顾衍抵达漪澜殿时，各国来使和一众大臣已经就位，几位皇作陪。

殿中除了早前见过面的季斐和七皇李穆外，其余人阿清都不认识。照着无尘的描述，他倒能认北苍国使还有沙倭国王来。

她一定是见鬼了，对见鬼了，那人不会再回来了。不会了……

说些俏话儿，倒是叫原本对他不齿的人，渐渐有了些许好。氛围也好了不少。

山东士族固，周家历经百年，颇有名望，故此都隐隐以周家为首，连成康帝也要敬着三分。

顾衍嘲讽：“心虚……”

“那边与南唐使者闲谈的是二皇李端。”顾亭低声说。

不过，阿清通通不在乎，他今儿的任务，是陪顾衍好好演戏。

河公主今年二十有六，听闻当年顾衍拒婚后，今上便将公主指给郑国公家的公陈恭。自那之后，河公主极少现在将军府，与长公主和皇后之间的关系，也不似从前那般亲厚了。

“你还我睛，还我睛……”

殿中原本气氛还算络，只是自己一现，忽地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睛齐刷刷的往自己上瞄。

那神，有惊艳，有赞叹，有不屑，有漠视，有愤恨，有玩索……

由小太监引着到了座次上，阿清就跟没长骨似的，靠在了顾衍肩上。

“哼，不过是个玩，哗众取罢了。”总有不和谐的声音。

人们永远都会记得，他是那个孤军穆兰山，斩敌近万的神威将军。

顾衍浑一僵。

这一动作引得众人倒了一冷气。

那折磨了她许多年的梦魇，还有那人凄厉的嘶吼……

阿清茫然的戳了戳顾衍：“她这是怎么了？”

阿清顺手捋了捋他的膛：“少将军，别张，咱演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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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倒是没注意他多余的动作，而是空扫视了一圈。

再有二皇妃乃是明毅将军之女。李端手握明家兵权，自太被废后，朝中呼声也很。有近一半朝臣都提议立二皇为储。

而对上那双眸，河公主却忽地如临冰窖。

一众人连忙行礼：“见过河公主。”

“是啊是啊，公主，若小的有什么冲撞的地方，这便给公主赔个不是。”阿清从顾衍后探来，眨着无辜的桃，一脸委屈的看着河公主。

一众老臣看不过去，皆以袖掩面：“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太放了！”

阿清了悟，原来是梦里那个讨厌鬼啊。

顾衍睛蒙着布带，可总给人一他能看透你内心所想的觉。虽然他近几年十分低调，但每次现，上愈发冰冷的气息，总让人望而生畏。

薄的气打在了顾衍颈窝，麻麻酥酥的觉涌遍全。他不自在的调整了坐姿，将阿清揽在怀里，一手覆上阿清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啊！”河公主突然尖叫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