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连眸晦暗不明。

明辉一怔。

现在的明连可不会单纯认为，聂熏那女人真的只是懒得解释，所以才随意说了“病故”。

“老，我问你个问题。”明连压低了些声音，“我妈不是病故才走的吧。”

从沙发上起，明连换个位置，坐到明辉边去。

他有一个猜测。

她明明说：俩母都是容易被玩在掌心的货，说不定到最后，明连也会落得跟他妈一样的下场。

人的气质是会变的，在走过一本本书后，明连的阅历也沉淀下来。

明连面上表情慢慢收敛，“我今年已经二十三，你还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

明辉说完也沉默了，他本来是低着的，见旁大儿许久没说话，不由抬看了。

明辉又叹了气，不再提这事了。

但老说母亲是车祸死的，如果车祸是意外，聂熏这话前后逻辑不对。

明连目光穿过客厅，落在厨房那边，没看到王姨的影，想来她应该在厨房里忙碌。

明连扯了扯嘴角，“一个谎话骗了我二十多年。”

明辉低下，“在你五岁时，我与你聂姨结婚，你聂姨说五岁的孩记不得事，想把你当自己孩来养，说这样对你成长好。但你大概天生不喜你聂姨，一直在哭，也不让她抱。”

明辉一愣，随即有些受若惊。

明辉愣愣地看着明连，脊背忽然弯了弯，“她是车祸离开的，走的那年你才三岁多。”

明朗左右看，才想起他妈容去了。

没在家。

他这个长从小就有主意，在初中时离家走后，父俩的关系每况愈下。

像回家吃饭这事，最近一次还是在半年前。

这自然，名义上的亲妈是没当成。

明连勾了勾嘴角。

没找到外援，明朗待不下去，咚咚咚的、恨不得把地板踏几个来。

明连回想了下，记不太清楚了，但隐约记得自己确实有段时间一直在哭闹。

竟一般人真说不这话来。”

后来明辉不是没有想过告诉明连，但长跟自己关系总是时好时差，他怕说了之后连好的时候也没了。

于是这一错，就错了这么多年。

明辉：“你聂姨门后，你一直在问你妈在哪里，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你那个年纪好奇心旺盛，什么都要问一问，聂姨解释不清楚，于是说了病逝。”

明连整个人往沙发后一靠，那张明艳得过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明连眉梢微扬，“得了吧老，你刚没听他说吗，他可不认我这个哥，而我也没把他当弟弟。”

书里有主角受曾当过帝王，对方恋脑，一心只想跪渣攻，权衡朝臣什么的，全都是他来的。

“哎，你们两兄弟......”明辉叹气。

“那为什么要说成病故？”明连问。

这一让明辉许久没回神。

明朗气得脖通红，一双与聂熏如一辙的细长眸瞪的圆，里几乎要烧火来。

他记事迟，真正开始记事是在六岁以后，以前的事情很多都不记得了。

明连戳他痛，“不用瞪了，你天生就是眯眯，睛瞪再大也就那样。”

那段时间他忙，事业上于升期，没有空带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