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拿起酒杯，说：“当然可以。”

他辩解，但顾重知他的潜台词，“你太心了”，这是沈望从前最跟他说的话，但后面往往跟着的是“可我不喜心”，然而现在的沈望却要把他的心利用到底，他怎么能不愤怒。

酒保把橙推给沈望，沈望嘬了一小，整张脸都蜷了起来。沈望还跟他抱怨了句，说“好酸”，但他却不想搭理他，只是拿手指沿着酒杯的杯画圈。他刚喝了两时，一盘汉堡就被推到了他的面前，他朝侍者皱起眉：“我没这个。”

那两个少年很是惊喜地帮他们叫了几瓶酒，但沈望依旧喝果。叫Leon的雀斑少年很是恍惚地被安排在他的侧，哆哆嗦嗦地向他问好，当他提起冲浪时的初遇，顾重才想起这桩事。

两人面面相觑，顾重刚想纠正他是“已经二十六”，这个年龄意味着顾重不会为他放弃自己的尊严、安定的生活以及再次上他。他想这么告诉沈望，但是他的目光在停留在沈望瘦弱的背脊后，打消了这个想法。他残忍的那一面被他冒来的善良压倒了，又一次。

顾重扫了那副青涩的装扮：“那是两个中生。”

他曾经一度自嘲，沈望不和徐斯在一起的理由或许是徐斯太成熟了，而沈望先天地喜稚的少年，对那苍老的大叔兴趣不。

他长了一张很平和的脸，只是在一众姣好的面容里显得过分普通，但一双睛灰得比顾重要地得多，但他比顾重见过的绝大多数德国人都要腼腆，只有凑近他，才能听清他说的话。

沈望看向他，很是张。

沈望果然很情地跟那个少年攀谈起来，两人的视线还总是朝他投来，沈望的脸终于有了些许绯红。

然而旁边那两个中生听到动静后，却转了，其中一个很是面熟，脸颊两侧都是雀斑，而跟他接上视线后，雀斑有发、发胀的趋势，而另一个则看上去开朗随不少，扫过他们两后，就停留在沈望上，沈望也吃惊地说了声“你也在这里”，顾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少年是和沈望搭讪的那个，不满二十，或者正好二十，是沈望一向留情的类型。

顾重客气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那少年没有敌意地说：“你就是他的……沈说的没错，你的确很酷。你是中德混血？Leon也是德国人。哦我忘了说，我叫An，我们是来新西兰毕业旅行的。你们愿意跟我们拼桌吗？我们俩无聊得很。”

沈望说：“怎么没有？你看隔人不就在吃汉堡？还吃薯条。”

那年轻的侍者了然地对他说：“你旁边的那位先生替你的。”

Leon起初是跟他说冲浪，后面便讨论起了他的初恋，Leon很挫败地说，他喜的人不喜他，他很苦恼，顾重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地说起自己的心里事，但可能是喝了酒，他跟顾重说：“他跟你一样，也很会冲浪。”顾重注意到他用的是“

那现在，现了更年轻的人。

沈望说：“你也才二十六。”

沈望朝他温和地笑笑，而那位侍者似乎也第一次见到用汉堡搭讪的招数，很是八卦地打量起他们俩，顾重几乎对沈望的新招数到疲，可怜不用后，就开始中生般的稚追求？顾重对他说：“没有人会在酒吧里吃汉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