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得几乎不上气，只好一个劲地锤自己的，他难受地满是汗，里、耳边全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尖叫、老虎、音符随便在他面前晃，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够了！够了！”

顾重到奇怪，站在沈望的卧室中央，沈望的房间里很净，家也很少，都很简单，只有衣柜是复古的、红木的，显得和整个房间的装修很不般。

当他走到一个仄的角落里时，他发现墙角贴着一个缺了耳朵的老虎，而他的大脑里顿时闪过不少破碎的画面，然后咔嚓一声，所有的影响都被剪断了，他支撑不住地陷了黑暗。

等他回到沈望的屋时，整个房间都糟糟的，像是被小偷洗劫一空了似的，他皱了皱眉，冲到房间里去找沈望，却一无所获，哪里都找不到他的人。

“他、他……”

当车开到一半时，顾重受到一阵心悸，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心脏坠疼。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让司机往回开。即使沈望算计他，给他下药，滥/，说谎，他却无法阻止自己担心他。太奇怪了，他为这样的自己到可耻。

记忆里的画面都消失了。只剩下前小小的诊室、面面相觑的医生和护士。顾重看他额满是冷汗，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别怕，就是个清创。”

沈望大着气：“你、你是真的吗？”

他下意识地想大喊大叫，在外面等候的顾重听到声音立刻冲了来，沈望惊恐地盯着举着剪刀的医生。顾重皱着眉，坐在他的侧：“怎么了？”

但是他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他听不见自己的吼声。但当他用手指甲掐住自己大的时，那些幻象都虚弱了不少，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不准再现！”

“这、这是哪里？”

了，也只觉得恶心，不会想再看到他了。他蹲在地上，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沈望只觉得自己躺在一片柔里，边是咔咔的声音，像是老式照相机快门的声音，下快门到拍摄大概有一两秒钟的延迟，所以耳边有个男人对他说“持住”、“乖宝宝”，他对这个声音到很张，忍不住想要睁开，但双就像是被胶粘住了似的，当他很用力地撕扯开自己的睛时，只能看到一条光明，他听到自己很重的呼声，当他透过那条光明往外看时，对上的是冷冰冰的械。

他说不话。

顾重一愣，随即皱起眉闻了闻他上的味：“喝酒了？”沈望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顾重已经不想再握住他的手，他才确信前的人应该是真的顾重。

他和顾重，是不是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窒息就像是涌动般地起、退，直到他把手指甲嵌在了血里，一切都仿佛回归平常。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甚至分不清正常与反常，他起时去给自己找绷带时，却诡异地发现自己没有疼痛，只是麻木地在行走，走到哪里也并不知晓，他就是在走，顺着他的房间一步步地走，然而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走，他全然不知。

医生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拉开了衣柜的门，沈望就像是小孩一样蜷缩在角落里。顾重把他从衣柜里拉来。他只穿了件运动短，两条洁白笔直的，右边的大上却着一条血线。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