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动声地选了家日料店吃，顾重给他布菜、倒茶，十分客气，但薛言生却不满意，总是要挑他的刺，想让他生气，可顾重似乎变了个人，没了嚣张的气焰，内敛了许多。但薛言生发现，他只要说起录综艺的事时，顾重就会认真听，讲到沈望时，顾重就会用筷去挑那条秋刀鱼。但他若是停下不讲了，顾重又立刻会抬起看他。

“我等你两个半小时了。”薛言生冷笑：“要是是沈望，你舍得让他等这么久吗？”

顾重从笔筒里钢笔，再三斟酌后签了协议，给助理小张。

“理完工作。”

“你是模特，还是狗仔？”

“有病。”沈望皱起眉：“你离我远。”

“不能。”薛言生：“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你什么了？”顾重果然顿了下。

“偷袭你！”

薛言生卖关似的：“你应该好好谢我，我替你了恶气。”

“你几岁？”

沈望更烦躁起来。闫怀看他难得愿意跟他说话，就如数珍宝似的说：“说起来，我刚刚看到蓝鹤跟他的经纪人一起去了导演的房间，一呆就呆了很久，现在都没来，你说是去什么了？”

“因为你把我当团空气，我要是不提起他，你连话都不想跟我讲。”

顾重叹气：“我们去吃饭。”薛言生挑了挑锋利的眉梢，径直走了办公室。

“毕竟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那天我还以为是一场梦，但看了你现在的反应我才知是真的。”

沈望说没有，他不至于因为这么小事生气。但闫怀说：“我是问你录节目的时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显摆显摆，没想到你……我小时候都是听你的歌长大的。”

“我不想听，你别再提起这件事。”

“我是为你气，你为什么总是包庇他？”

闫怀问他：“生气了？”

第十七章

“二十。”

顾重放下笔：“你怎么老是说起他？”

顾重说：“他又没有对不起我，不我难是什么罪？当初也是我想跟他谈的，说到底，还是怪我自己。”薛言生对他的这番理论很不满意，他是天生骄纵的人，而且帮亲不帮理，对于他而言，事情没有对错，只有亲疏，只有他喜和他不喜，因为沈望占了“疏远”和“他不喜”这两条，

“我帮你骂了他一通。”薛言生绘声绘地把印尼酒吧的那件事情说了来，再添油加醋地把沈望当时的表情描绘成泫然泣的可怜模样。顾重当然听里面的真真假假，并不夸赞他，反而极为平淡地评价：“你不要骂他。”

闫怀哈哈笑起来：“之前还跟我说要好好跟我说话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我这不是激动吗？以前都是从电视上看你们的，现在跟你们当面讲话，肯定好奇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是梦呢，我那时候想问你要张签名，但你却扑在我上哭……”

小张接过合同，忍不住多看了薛言生一，薛言生翘着二郎，洁白的脚腕，游戏声音开得很响。小张关了门后忍不住嘀咕，老板居然这么纵容。然而当薛言生手机冒“doublekill”的女声后，从文件里抬起了：“你能不能去玩游戏？”

闫怀问他：“你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