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犯还是在顾重面前，他那时候一定不好看，像个瘾君，面无血、情绪癫狂。

“嗯。”

“什么品牌？LV？都合作了几年了，站台的时间都不能协商吗？你最近怎么回事？先是那小模特自杀，又是你酒吧鬼混被拍，现在又不去参加发布会，本来你和薛言生就势同火，你不去，难不是长他的势？”

黄胜说得愤懑，但沈望始终低着，很不在乎似的地抠着自己的手指甲。边缘被抠得齿状。

“没什么问题。”

“来得及，”和气笑了，“愚大众的名声问题和大的赔偿金额，你能承担得起哪个？”

和叹了声气，揽过了他的肩膀，像是小时候那样拍他的背：“为什么突然不想参加了？”

黄胜突然问：“最近医生在看吗？”

“能的

他迷迷糊糊地听到和喊了医生，他下意识地抓住和的手臂，想跟他说，没事的。但是他们咙里本发不声音，只能发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医生怎么说？”

持续了五分钟，他才能够正常呼。

第十三章上

“太累了。”

沈望很疲累地打断他：“我不想说这个。”

沈望盯着自己苍白的手，轻声说：“我真的想戒烟戒酒的，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怎么办啊？如果他知我说谎的话一定会讨厌我的。”

沈望想了想，有气无力地说：“我都不能。”可是他不想再见薛言生，他看到薛言生，就会想起顾重。顾重会给他送吗？会要求他唱歌吗？顾重会不会背他回家？

他难堪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和看到他狰狞的表情。和才意识到他的异样，拦着他的肩膀：“怎么了？”

沈望敷衍：“跟品牌站台的活动冲突了。”

他浑都是冷汗，睫黏成一簇簇的，像是刚从里捞上来。

“可能是戒断反应，”他虚弱地笑笑，“没事的，医生给我开了药，吃了就好了。”但是有时候情绪激动的话，就会抑制不住。

所以只想躲在角落里。

近两个月，沈望忙着跑通告，参加时装秀，拍杂志，他接了很多从前不会接的活儿，只为了逃避那场发布会，他还是没想好如何面对薛言生。

“你怎么回事？”

他最终还是缺席了那场发布会，黄胜气得差没炸了他，让他去办公室。了办公室，黄胜正在看他的杂志图，等看到了他，才黑着脸问他：“发布会为什么不去？”

“说什么谎了？”

那次医院的波澜，就像是个小曲，是个投湖泊的小石儿，很快没了动静。

连光也不想看，他在闪光等下无遁行。

他想到这里，心脏渐渐地收，呼渐渐急促，窒息重新泛了上来，他像是被压了两万里的海，又黑又沉，只好地抠住自己的手臂，然而疼痛没有给他带来缓解，反而全颤抖。

黄胜打量了一番沈望，最后突然说：“我知六年前的事情对你来说打击很大……但……”

黄胜地看了他：“那你能振作起来吗？”

“我跟他说我会戒掉的，可是真的不行，我本睡不着，每天都睡不着觉，和，怎么办啊？我又对他说谎了，他不会再相信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