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羽还是一脸迷茫，“可我的记忆都是一段一段的，彼此联系，又相互矛盾……我都不知该相信什么。”

“爷爷，这里还是VITAS系统里……吗？”林南羽实在等不及要问了，“你到底了什么？”

“但你的叔叔伯伯们却不这么想。多年来，他们一直想得到权限。甚至还对正接VITAS系统执行任务的你下了手……”

“而且你比我想得还要厉害，居然反向侵到了别人的意识里，有人可被你害苦啦。”

我能跟谁结婚啊……

他们边的乐队开始奏起音乐，林南羽听了下，是婚礼音乐的前奏……

林南羽错愕地回看六岁的自己，又看向面前的林荣来，不确定地问：“爷……爷爷？”

林荣来笑，“现在，是我的临终遗愿，想看到你结婚的那一刻。VITAS中心的林南羽先生，能挽回我的遗憾吗？”

林南羽慌起来，“爷爷，你不会有事的。”

连接林南羽潜意识。失败……

“现在你可能会觉得有勉，但是，先看看这个吧，你会谢我的。”林荣来不可测地一笑，把一本笔记本到林南羽手上。

——Log1——

“你接下来的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明白，爷爷我……”林荣来闭上睛觉了一下，“嗯，我的已经撑不住了，就这几分钟的事了。”

At09:00:01，2020/0

林荣来撑起胳膊，示意林南羽伸手，他却没明白过来，结果被老爷伸手拉过来穿过自己的臂弯扶稳。

“孩啊，都这时候了你还跑什么？快，跟我去准备。”林爷爷不由分说地拉着林南羽向建筑方向走去。

“你不是一直都相信真实吗？”林荣来笑，“你没有选错。摔掉权限是对的，只有放开它，你才能从系统中脱离。”

“是我的失误。把VITAS潜意识读取权限放在了你那里。”林荣来对他晃了晃手里的怀表，“我们还在系统里。好孩，你辛苦了。”

笔记本封面写着，林南羽拿到日志的时候，它就化作信息了他的意识里——

的手却先将它捡了起来，他抬起，看到林荣来正一脸慈祥地看着他。

“这话就不用来安我了。□□死亡，神也会消失的。”

“都到最后几分钟了，你还有什么好急的？”林爷爷笑呵呵地看着他，“全家人里，爷爷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他们坐在了准备区的长凳上，林荣来把还在四张望的林南羽掰正。

林荣来摇摇，“我的情况可能不太妙。但是你的命还长着呢，放心。”

“VITAS中心尽全力救回了你的，可是你的意识却和权限连接在一起，跟我一样困在了系统中。中心的人一直在尝试和你建立联系。”

“我早就决定你是我遗产的合法继承人。而VITAS系统只有在你手上才最安全。”

林荣来站起，拉平西服上褶皱，“活着的人想要实现梦想，就得靠自己。你得很好。的确是我最合适的继承人。”

林南羽吃惊，“所以，我们都……死了吗？”

林荣来说到这里面一黯。

“爷爷，你等一下，我现在还有很多没明白……”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