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关想了想，把手上文档了保存，先合上了电脑。

但到了顾亦嘉这里，他觉得好像不用太发愁。几次见面，顾亦嘉上都有令他侧目的新发现。他有一直觉，这次他不用行设计一个人们心中喜的人让艺人去扮演和贴合。只要找到顾亦嘉上那些光，顺势而为，他自己就会发光。

之后几天发生的事，证明他的思路没有错。在电影宣发公司的推动下，顾亦嘉的表情包小范围地爆了一番。他的一系列“工人丢瓶盖”、“工人只想静静”的表情甚至被微博上的几个表情包收集大号了推荐。

程关在公司惯了给艺人加上人设来制造噱、鲜明印象的路，而且也一直很疼要给手下的新人设计什么样的营销人设。

程关下暂停键，看着顾亦嘉的睛。他的眉线条净，大睛前的细长赋予他的脸灵般的气质，平时看他的时候只会被他上的活泼光引。但此刻细看之下，他发现顾亦嘉的脸上带着些许居厌世。

明星各人设格，人们往往觉得是公司推手塑造的。但真正成就明星的，其实是他们上本就独特的气质。

多少次，组要连戏，不要瞎打玻酸。唉……开手机找她助理问清楚。

过往经历没有在酒吧演驻场，也没有过选秀节目。程关就奇怪了，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年轻人给他一如此复杂的觉，好像一腔孤勇的绝望中又带着定的温柔。

而铁上顾亦嘉招呼熊孩的表现，更是让程关对他有了新的印象。当下现实畅行一事不关己挂起的心态，作为艺人，因为社会关注度的原因，更是尽可能的低调人。

被拉讨论组里的顾亦嘉，先看到的是裴文熙老师一通猛刷自己的表情包。接着开语音又听到裴文熙这么说之后，觉懵，这啥情况？

裴文熙直接回：你不用跟老赵客气，他正要跟我蹭

“这个小特别会饭！我可是亲验证过的。让他你剧组给你一次你就知！”裴文熙二话没说，直接发语音方阵把顾亦嘉一通。

而顾亦嘉本人更是万万没有想到，说好的帅照，怎么变成了沙雕表情包？这让他一个准备靠脸混日的咸鱼情何以堪。

而此刻，他面对的情况更加尴尬……

程关又重新打开了顾亦嘉的简历，单亲家长大，第一次接表演是十六岁，因为逛公园遛弯被选角导演看上，演了人生第一电影，之后考上表演系大学期间平平无奇，毕业就签了愿景文化。

他刚刚被拉一个名叫关工人的三人微信讨论组里。除了他和裴文熙老师，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像是一朵不明卉，特别中老年范儿。

顾亦嘉想了想于礼貌，在对话框里写：老师们好，我是顾亦嘉。

然后就是顾亦嘉那天登台时的影像。投影屏幕画幅很大，播放的又是节目组发过来的未剪辑原片。于是顾亦嘉在黑暗中有些无奈，又带着些自信整理领的小动作被看得清清楚楚。

但顾亦嘉这样完全反其行之多闲事的法，实在很新鲜。尤其是他那一系列的作，看起来本是早就习惯，甚至是熟练了的样。完全不像是要刻意在自己经纪人面前表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