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把自己当他了，你什么都不是，好好记住这一。”要不是为了小儿，要不是为了他能活下去，唐穆连有着和唐鸣面微相似的人，都不愿意看到。

青年已经全然接受了自己的新份，他就是唐鸣，他就是唐潜的大哥，唐穆的大儿。

他腰背直，径直步向汽车方向。

唐穆走过青年边，青年浅声温顺唤了句父亲。

青年调整面表情，堆砌一个最自然最完的微笑。

参与者一共有十五个，换脸成功的九个，后期加上系统的培训——即让他们学习唐鸣的生活习惯，通过测试的三个。

可他觉得自己这样很对，活在这世界上，不是来受苦的，而是来享受生活的。他要成为人上人，付这么，他觉得很值得。

唐穆将唐潜于当天下午接回了家。

大哥，你大哥还活着，在家里等着你回去。”

蓦的，一把清浅温的声音闯耳朵里，让神智飘往其他地方的唐潜转了回来，他脖机械扭转，朝着声音发来的地方望，然后他怔住了。

唐穆怎么看他，都无关要，钱他到手一半，另一半以他的演技，信手拈来。

他一手抓着车门，微微下腰。

这些人，为了钱才来的，他们本连唐鸣这个名字都不有。

青年忍着疼，面上微笑不断，回抱住唐潜，并拍着他后背，安抚着。

唐潜坐在右后座，整个人沉默无声，姿势从上车那会，到下车，都一没变过。

周叔瞧见汽车的第一刻，就小跑着上去，先替唐穆开车门，随后才绕到旁边，开了车门，让唐潜下来。

喜悦开心瞬间盈满他的，他想笑，可是嘴角颤抖，于是他只好哭了。

他手底下有一些人，是专门为了替唐鸣的，那些年轻的男的，为了钱和权，自愿接受换脸手术，也自愿接受成为‘唐鸣’。在唐潜将姚锦带回去时，周叔也没有让手术终止，而是继续行着。

哭的满脸泪，哭的哽咽泣。

这三个人，最后由唐穆挑选，留下了唯一的一个。这个人原本就和唐鸣长得相似，后期手术矫正，几乎一模一样。包括唐鸣上的胎记，也一并复制了过去。

当他夜里，唐潜提

周叔也回来了，在唐潜前脚刚逃走，后脚就追回了国。

“小潜，该下车了。”不仅脸变了，连带着声音，都由专业老师行过纠正。

“多大的人了，还哭啊！”

他拿了唐穆一千万，对，为了钱，为了钱他可以抛弃自己的姓氏，抛弃自己的家和亲人。

青年笑容里都是溺，他伸手过去，把唐潜落下来的泪拭去。

唐潜安静坐着，还是一动不动。周叔面凝重地以神询问唐穆，唐穆微摇首，错开视线，唐穆往门方向走，那里站了一个形峻的青年，看到他之后只是淡然笑着。

青年垂着，自嘲地扯了下角。

唐穆脚步稍顿，他猛地盯着青年，青年面上的笑忽地凝滞。

青年被箍地眉宇稍皱，旁边周叔远远盯着，表情异样。

汽车开住宅大门，铁门速度缓慢的退开。

唐潜噌地站起来，抓着面前的手，将人一臂拽怀里，抱着，用尽全力气抱着。像是要将人嵌骨里，然后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