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

当天晚上，逢暄

主这话应该听得不少，没给什么太好的反应，甚至有倦了。

一手接起电话，一手启动汽车，李扬那熟悉的塑料广东话再次跑来。

逢暄把车门关上后，李扬的手机铃声响起。

又看了窗外，主微舒气。

主把桌上资料摆到一旁，问逢暄：“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

“您叫逢暄，毕业于XX学院，学的是会计，来应聘我们公司的行政助理。”坐在逢暄对面的主象征念几句简历上这些基本资料，摸着额呼气。往遮挡玻璃外看了，简历一搁，“这没其他人，我就直接问了，李扬是你哥吧？”

逢暄要下车，李扬突然拽过他的领带，凶狠警告：“你这次要是再给我浑摸鱼，回来后老打爆你狗，听明白没？”

逢暄“狗”一麻，疯狂。

他张了张，就要脱而什么“岗位未来发展通”，什么“怎么提升自己”之类。

主接着问了几个面试中经常会问到的问题，逢暄一一中规中矩回答。

“我看见了。”主说。

“这岗位没什么人愿意来应聘，工资不是很，工作量还有大。你各方面条件，也都还算满足这个岗位的需求。”主话说得委婉又不失直白。就差没直白告诉逢暄，这就是个苦力的活儿。你再怎么一无是也还算能这个苦力。

助理，退门。

来。

这题逢暄会。要问准不让企业觉得他是个肤浅白痴的问题。尽这个问题可能连他自己都听不懂。

他看了一窗外，像看见什么，板坐直，神变得认真了些：“你有什么特长吗？”

李扬：“那朋友说刚好有个职位空缺，这个空缺要求没那么多。说好听叫行政助理，说白你只是个去打杂的，又不是让你去当CEO。”

主：“不错，这特长还中规中矩。”

逢暄：“是。”

助理敲门来，把一沓资料放在主办公桌上：“刚刚乔总来过。”

面试前的那些考试、笔试，都让李扬给谈妥了。来到公司，逢暄直接去找人力资源的主。

逢暄觉自己十分凄惨。他这位表哥，这位曾经的“混混”，如今看着人模狗样不负亲妈所望了，但只要一刺激到他，还是会轻易发存储在他内的暴力因。

经验丰富的逢暄对这类对话应答如：“我本着吃苦耐劳的神很愿意为贵公司效力。”

逢暄说谢谢，闭上嘴走了。

松开逢暄的领带，李扬贴心地替他再次整理好，让他下车。

主闭上呼，神微有一恨此生棋差一着万劫不复的意思。逢暄有些好奇他跟李扬的关系，但没敢问。

逢暄想了想：“唱歌？”他原想说画画，但李扬曾告诉过他，在被问特长的时候，既然没什么过人之，就回答唱歌、喝酒这类答案，好歹应酬时能派上用场。

逢暄极其莫名其妙的，全都是刺激李扬这些暴力因的。

主说：“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回去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