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永远没有终结的时候，他停下动作，与哥哥的嘴靠近却不接，鼻混合，赖于声觉得眩，哥哥表达意的方式就是这样，占有，涉和，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奢求对方能理解明白，他说：“你这人就是这样，你改不了的。”

“……我不知。”

那时还小，哥哥的束在赖于声里像是别的家的家长的那存在，有些不满可还是会选择接受，可怀后束逐渐演变成控制监视，祁钰山又从中挑拨使他和哥哥背而驰，如今变成了这地步，他不知自己现在该以怎么样的心态面对这个对他如兄如父的男人。

“总归不是你，没有祁钰山，我会有新的恋人，总

充满挑衅的语气几乎让赖宗宪火，他护着的阿囡当他是提钱工也不肯说来一个字，他越想越红，说：“你就这么乐意气我？”

他其实仔细的回想过那个时候，他还记得中的时候，他可以和哥哥在周末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说上一晚上班级里的趣事，也能在半夜的时候受到哥哥想要伸过来却又中途停止的充满度的手，他不傻，哥哥有时候的一些表现已经有些逾矩了，睡觉时落在边的吻和洗澡时若有若无的碰，他都能受到，也不讨厌，他会小心翼翼的受，而且他第一次梦遗就发生在梦里哥哥温柔的抚摸中。

赖于声被问住了，他不知什么表现可以用来概括，他知自己会因为哥哥的情人而愤怒，知自己会因为哥哥在上无赖的索求而无奈，也会因为哥哥不分黑白的责怪而委屈，可是这些他却不知如何能够分离来的成分，他与哥哥对视，却不禁的想要挪动球躲避对方好像能够悉一切的神，他说：“我不知。”

弟弟的犹豫疑惑的表情赖宗宪看在里，他冷笑了一声，拍了拍弟弟的脸，说：“那你六年前上我床，是什么意思？”

赖于声不说话了，他确实没说过，他只在哥哥问他的时候或者是用若有若无的鼻音来表示肯定，可是那些都太敷衍，敷衍到自己都不去相信，他抬与哥哥对视，主动的捧起哥哥的脸想和人接吻。

然而这次却到赖宗宪躲开了，他又问了一遍，多作矫情他也认了，他问：“你呢？你我吗？”

可是人生并不是由那些好的如果组成的，好的一面总是建立在现实无法到达的空，哥哥不肯放手和咄咄人的问题让他觉得烦躁。

六年前？赖于声想到了书房外的偷听和赖老爷嘴里说的仁至义尽，又想到了在毕业晚会上故意多喝的啤酒和第一次时撕裂的痛，一切都像是昨日却又过了这么长时间。

“什么意思？你是我经济来源啊，没有你我以后哪来的钱跑？”

这次争吵好像是一个死胡同，无论绕多久都找不到，赖宗宪失了耐心，说：“那你说，你觉得我怎样才算是你呢？”

赖宗宪不满足这个答案：“我一遍遍的说在你耳朵里成了废话，那你呢？你说过哪怕是一次吗？”他其实是不愿意问弟弟不他的，他一直是在躲避的，害怕听来一个不字。阿囡是他的心宝，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一次次霸的成功的占有营造来的只是两情相悦的假象，他疼阿囡，疼到骨里，又怎么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