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是？”徐妈妈听见周济生的笑声，又不由自主地往周济生的后瞧了一，确定这里只有徐昊冉和周济生两人，徐妈妈的目光变得更加疑惑了。

“伯母，昊冉并没有对不起你，让他走上这条路的人是我，您怪我，

站在门边的徐妈妈对着徐昊冉挥了挥手，她颤巍巍地往前走要去迎儿，徐昊冉忙大声地劝徐妈妈先回去。几日前下的雪虽然化了一半，但路面还是泥满布，老人走来极其的不方便。

徐昊冉又拒绝了母亲的好意，路虽难走却也难不住他们。不一会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徐妈妈的边，徐昊冉气吁吁地对母亲说外面冷，让母亲先屋。徐妈妈欣地摇了摇说看见儿就不觉得冷了，站在一旁的周济生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徐妈妈并不是固执的人，她照儿的话站在原地，目光一直望着从车后备箱卸货的儿。儿在电话里说会带他的人回来看她，徐妈妈在儿边找了找，除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与儿差不多大的男人外，并没有女孩在徐昊冉边。

不快。

“妈，外面冷，我们屋说。”

徐昊冉捧着倒满了的白瓷碗，侧看了一周济生，见周济生对着自己郑重地了下，徐昊冉双手握了白瓷碗，对徐妈妈说：“妈，对不起，我没有女朋友。”

徐妈妈并没有太过于震惊的表情，徐昊冉说会带人来看她，可回来的只有徐昊冉和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徐妈妈就猜到徐昊冉要么没有女朋友，要么他的女朋友跟他分手了。可徐妈妈万万没想到，徐昊冉对她说的人会是前这个男人。

屋里没有供，只在屋内了个煤炉烧着，效果并不明显。

周济生向徐妈妈谢，徐妈妈看着周济生，又一次问徐昊冉周济生是谁，为什么会跟着徐昊冉一起回来，徐昊冉的女朋友怎么没来？

周济生与徐昊冉两人每人拎着大包小包迎着徐妈妈走来，徐妈妈看两人拎着一堆东西，踩在泥泞的路上艰难地走向自己，又要迎着徐昊冉和周济生去接东西。

“妈、妈……你别哭。对不起，对不起……我……”纵然好了心理准备，纵然周济生告诉过他徐妈妈很可能会接受不了，徐昊冉想了多可能，最终还是在母亲的哭声中手足无措。

“好，好。”徐妈妈将疑问压在心底，对着徐昊冉了。

徐昊冉看了周济生一，见周济生正对着自己摇，徐昊冉则朝着周济生了。下不是说他们关系的时候，何况他们两人手上都拎着一堆东西。

徐妈妈给周济生和徐昊冉搬了两个板凳，等他们两人把礼放好了，徐妈妈又给两人倒了杯刚烧开的白开捂手。

周济生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徐昊冉的手，当年他离家走的时候，母亲的泪还有父亲的咒骂声让他也不知所措。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除了逃避外没有找到任何的解决办法。周济生的父母都是知书达理的人，他们都无法接受周济生和徐昊冉相，何况是徐妈妈呢。

“你说……昊冉，你说什么？”徐妈妈来不及将震惊的表情表现在脸上，她讷讷地看了一徐昊冉，又转回讷讷地看了一周济生，然后又看了一徐昊冉，见徐昊冉目光没有什么变化，徐妈妈这才忍不住哭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