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了，请太殿下放心。”杨瑞应了下来。他十七年前放手了兵权是不想有一天兵权成为悬在他的一把利刃，他选择留在崇德帝边是为了报答崇德帝知遇之恩。他知太多隐藏在史册之下的秘密，他清楚某些旧事一直都是崇德帝的心病，所以宇呈冽的话他并无异议，刚刚假装不明白也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宇呈冽的用心。

“这段时间以来你都在照我的吩咐办事，可曾请示过父皇？”

“临州那次因为伤到了殿下，臣觉得应当禀告陛下。”

“殿下请讲。”

“这样杨总就先回朝华吧，我换过衣服再过去向父皇问安。”

几载却也仍然在懂得为臣本分的同时保留了一副铮铮铁骨，说话办事从来都是恭敬却不谦卑。

“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是，臣告退。”

宇呈冽回到越熙，冥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太殿下。”

“太殿下谬赞了。”杨瑞回。

“杨总是开国功臣，又悉心侍奉父皇十余载，父皇对杨总的信任和杨总对父皇的忠心我自然都看在里。”宇呈冽的视线从杨瑞上移开，看向不远在寒冬天气里仍郁郁葱葱的松柏，而后缓缓的说，“只是父皇如今龙欠安，我认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父皇再伤神的好，不知杨总意下如何？”

宇呈冽不得不承认，自己边如今虽然也有几个得力的心腹，但是他们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跟冥比。冥上那冷戾的杀气比季影寒有过之而无不及，宇呈冽叹季影寒这么多年都能屡次逃过冥的追杀实属不易。

宇呈冽转过朝自己寝走去，他并不完全相信杨瑞，杨瑞毕竟跟在崇德帝边太多年，不是他几句话就能轻易收服的，但如今对他而言最棘手的是直接接受崇德帝命令多年来一直都在追杀季影寒追剿未门的冥。

“是。”

“臣替陛下办事从来都是事成之后复命。”

“父皇的已经大不如前，我为人看在里也是难过，我如今不能时刻随侍在父皇侧，若还要父皇心未免太过不孝。至于其他的杨总大可放心，我比谁都更希望父皇能够长命万岁”宇呈冽说到这里幽幽的叹了气，“但太多事情总不遂人愿。”

“那之前临州那次……”

“不曾。”

冥仍旧是一的黑衣，黑布蒙面只一双睛。这么长时间宇呈冽也没有见过他一回庐山真面目，唯独他那双鹰隼般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睛让人过目难忘。宇呈冽不知崇德帝是从哪里找到的他，又是用了怎样的方法将他收为己用，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谜。

“原来如此。”宇呈冽，而后又问，“那你就不担心此次的事情我会再次从中搅局？”

宇呈冽一笑：“杨总是个聪明人。”

宇呈冽仍旧维持着边的笑意，伸手去扶杨瑞作揖的手臂：“杨总过谦了。”

“为何？”

杨瑞自然明白，宇呈冽表面上是在询问，但实际上他却是非答应不可了。

“都查清楚了吗？”

“臣不担心。”

“臣明白太殿下的意思，只是不知殿下是希望陛下不再为哪件事情伤神？”杨瑞问。

杨瑞顺着宇呈冽的动作站直了，他知宇呈冽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