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卿如同瞬间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无力的在了椅里，嘴中不断叨念着：“我竟然……亲手，将他推下船。我竟然……亲手杀了他……”

季影寒手下的剑招只是更加狠戾。

季影寒的脸然大变，他上前一把拽住了叶南卿的衣襟：“你对他了什么？”

一句话，斩断了所有的生机。

一冰冷的剑光闪到叶南卿前，带着不容阻挡的恨意。接着一柄墨长箫挡住了剑的去路，箫尾一枚寒梅白玉佩被震得剧烈回了几下，红的璎珞摆凌的弧度。

“云辛……会吗？”叶南卿双颤抖着问这个问题。

屋里死一般的沉静，如同一样让人窒息。

“影寒。”玄冽终是忍不住开了，“你答应过我要冷静。”

他这样回答他。

叶南卿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地上，发清脆绝望的碎裂声。

他眶赤红，声音颤抖：“我对他……我对他了，永远都无法被原谅的事……”

“影寒，这不可能，你说过云辛的轻功并不弱，怎么会……”玄冽觉得这事情太过不可思议。

季影寒手中又挽了一个剑，朝着失魂落魄的叶南卿刺过去。玄冽匆匆上前阻挡，季影寒的剑带着恨使了十成十的力气，玄冽接了几招下来持箫的虎震得生疼。

叶南卿心里不断想要否定自己的猜测，但是理智却让他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

叶南卿脸十分难看，他坐在椅中，捧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有一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影寒你先不要猜测，云辛应该并不在那人手里。”玄冽看了季影寒的不安，知他想到了什么，“毕竟……如果云辛真的落在他手里，他一定会主动让你知晓引你上钩。”

叶南卿颤抖的厉害：“我对他了什么……我对他了什么……”

“叶南卿，你与云辛是何时分开的？”季影寒转询问，却许久没有得到回答。

“你那天问我，叶南卿人在哪里是死是活

季影寒愣住，不知叶南卿为何突然而然会问这个问题。

将手中金扇收拢，微微皱起眉。

“我……将他……推下了船……”

我不会再信你。

季影寒的手一抖，松开了叶南卿的衣襟，他倒退了一步，脑中“嗡嗡”震响。

“我们得到了云辛失踪的消息，所以才匆匆从临州赶回来。”玄冽说，“就是想要问问你，云辛是不是在你这里。”

“那要什么，才不是猜测？”季影寒看着玄冽，“一个不会又被了的人，怎样才会不是猜测？”

“他当真不在你这里。”季影寒心里“咯噔”一下，想叶南卿刚才的样不像是撒谎，难真的就被他料中了？

“他会吗？”叶南卿抬起，他捧着茶杯的指尖发寒，杯中茶温不了丝毫。

我不会。

他说。

“影寒。”玄冽一步向前挡在了叶南卿面前，“云辛没有消息，现在的只是猜测。”

答案已经太过明显。

“玄冽……”叶南卿无力的摇了摇，他语速极慢，“你忘了，我跟你学过。”

他还记得那日在船上，云辛站在船尾木箱之上不断想要后退的样，那是恐惧，发自内心的，无法掩饰的恐惧。但那个时候，他却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