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意没说话，一脚踩下油门，车缓缓车，过了半晌才闷声，“方便接你，补习班下课太晚了，再坐地铁回去浪费时间。”

他的驾照还是大三时候考下来的，大四的时候给老板当过几天司机，此外再没摸过车，现在猛地一开车还有张，只能神情专注地盯着前面，时刻注意车况，方知有的手着香气扑鼻的油炸品伸到他嘴边，他就着对方的手吃了一，随意，“这车怎么样？”

杨晓光不相信，扯着嗓咋咋呼呼，“那你这个岁数了，还参加考凑什么闹，再说了，你不是有Alpha吗，叫你家Alpha挣钱给你啊。”

其他学生也陆陆续续回家，方知有耐心地整理完最后几错题，这才收拾东西下楼。

彼时已是晚上九，他今天是从工作的宾馆下班后踩着过来的，连饭都来不及吃，正打算去街边便利店买吃的，一辆黑大众停在路边，车灯亮起，冲他了两下喇叭。

方知有探往后座打量了几，又摸了摸仪表盘，其实他是不会开车的，对车的了解也不多，看不个好坏来，就是觉得吴意厉害，大四刚毕业就在工作上小有成就，还攒钱买了一辆车，虽然是二手的。

方知有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方知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然，我只是这么一说，考多少分还不一定呢，我没当过大学生，当年三的时候家里了事情，我中毕业后就直接参加工作了，没几年就从四川搬到上海，都还没去过别的地方，就是想去看看。”

方知有哦了一声，没说别的，低把咬的嘎吱响，听得吴意也饿了，。

方知有没有接话，杨晓光自讨无趣，也不说话了，低着玩手机游戏，过了一会儿转一看方知有还在自觉备考，被他这认真学习的劲染到，心中豪气顿生，觉得自己上也有使不完的劲，当即一扎卷里去。

杨晓光瞬间肃然起敬，觉得自己的志愿和方知有的比起来真是世俗的很。

方知有坐去，好奇，“这谁的车？你怎么想起来借同事的车了。”

吴意三两下脱去西装外扔给方知有，让他替自己拿着，又从后座提一袋炸给他当宵夜，方知有嘎吱嘎吱地往嘴里，糊不清，“说话啊，问你呢。”

杨晓光撇撇嘴，“听你的意思，你不想考上海的学校，你家Alpha能同意吗，他肯陪着你换工作？”

的，我打算学个会计，最好能考到北京，以后帮他偷税漏……嗯……合理避税。”

车窗降下，居然是吴意。

“我真没想好选什么专业。”

方知有不说话，想了一会儿，认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当个小学老师，英语老师最好，语文老师也可以，最好是班主任。”

旁边咀嚼的脆响瞬间停下来，方知有腮帮鼓鼓的，惊讶地瞪着吴意，“怎么突然买车了。”

一下课，杨晓光收拾书包，动如脱兔地跑了，说是要给客送货去。

他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推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方知有上车。

吴意察觉到他的视线，飞快扭看

吴意只得不耐烦地解释：“刚提的二手车。”

那辆大众缓缓跟上他，喇叭又响了两声，方知有脚步一停，疑惑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