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黄似语一个人去，严秉章就坐在门守着，里面的蜡烛烧到天亮才灭，严秉章见里面没动静，开门瞧了瞧，黄似语倒在床上睡着了，被也没盖，他轻手轻脚的将人被窝，下去借洗了把脸，将额和脸上的血污洗净。

十半还有一章，别打我

“我不想再看见你。”黄似语说。

那中年警察直奔严秉章而来，打量了他两，：“四公？”

黄似语却狠不下心再说这样的话，他闭上睛，无力：“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

话音刚落，就有个穿警察服的中年人推开了旅店门，店小二愣了愣，喃喃：“这可不是我叫的啊.......”

舅公隐隐觉着小翠惹了麻烦，时不时她去找活儿，要么就劝她回老家去，小翠总是却没有行动，这

严秉章，：“知了，你是想要我去死，语哥儿，没有你我宁愿去死！”

严秉章警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四公。”

“........那你就去死吧！”这是黄似语能说的最恶毒的话，严秉章在他这里信用已经破产，他说再好听的话都是骗人的，枉他之前还跟傻瓜一样，真信了那些甜言语，那些让人听了脸红心的话。

第十八章

小翠哭着将男送别，舅公却偷偷跟着男走了大半日，见他去码买了两张船票，又去商店里买了好多东西，到了晌午终于回了落脚地，就是漕宝路上的这家顺意旅店。

严秉章一颗心像是被那蒙着的笨驴拉着石磨一遍遍的碾过，碾成了碎末，他还妄想这只是黄似语说的气话，哑着嗓问：“我死了，你就能原谅我吗？”

“知了。”严秉章垂眸将情绪掩下，脸上淡淡的笑，“语哥儿，我好你，如果是先认识你，我定不会对你那样的事。”

店小二见他这个样吓了一，问他是不是跟人打架，要不要喊警察过来，严秉章说不用，这是自己磕的。

原来这警察就是小翠舅公，自半月前小翠突然鼻青脸的跑到他家里来，他就不安稳，问小翠发生了何事她也不说，且她从不门，天天待在家里洗衣饭，终于有一日，一人找上门来。舅公当了二十年多警察，偷窥和跟踪是一般人是难以发现的，他偷听到小翠叫那男‘四少爷’，又问黄先生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那男说好多了，还给了小翠三十块大洋，说是黄先生给的，让她回老家好好生活。

“好、好，好。”严秉章立刻将手放开，往门边退，“你不离开就行。”

黄似语对着冷冷清清的房间一个人怔怔的坐着，泪无声垂落下来，他哭自己命苦，哭自己心，哭自己无能。

走！你走开！”黄似语尖叫，十分惧怕严秉章的碰。

“认错人？前几天去我家找小翠的不就是你？”那警察眯着，瞥了严秉章额上的血，“我昨晚上值班，今天一早回家门里被了张纸条，我外甥女小翠被你爹抓了，纸条里说让你带着那‘不洁之人’回府，不然就要将我外甥女枪毙了，四公，我外甥女帮助你们从那阎王殿逃来，你不能没有良心吧？”

站在门，他双手撑着门边儿问：“语哥儿，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了，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