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烈日当空，屋

“你手掌天清境，你说呢？”

“这些年来，你可曾亏待过卓无肃一分一毫？可他呢？阻拦你与小师叔表明心意！他这样待你！你还顾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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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位于南陆，离这儿最远之地，便是北陆。卓无肃若是被送去北陆，且不说他能否通过南北两陆间的重重艰险，就是北陆的人妖混杂，卓无肃想离开北陆，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心’不再说话，一切又归于平静，柳铃儿面向云浮，神不明。

只是，‘心’所图谋的，不是让卓无肃离开，而是让他死消。首有余亦辞坐镇，他不敢动手，但将人送到北陆后，他想杀死卓无肃，就如同死一只蚂蚁般

“他是喜你的，是你的，但你不说，他又如何知？”

黑雾中的灵魂低声应下后，便不再询问。屋内陷寂静，落针可闻。黑雾渐渐弥漫，笼罩着室内，燃烧正旺的烛火陡然熄灭。

“若你怕小师叔追究，不敢取卓无肃命，将他送去最为遥远的北陆，不就无事了？”

“只要他不在，你主动与小师叔表明心意，两人喜结连理，不知多好。你不是喜小孩吗？你不想拥有一个小师叔的孩吗？”

“当然是真的，”察觉柳铃儿意动，‘心’忙肯定，“就算他回来了，你们也生米煮成熟饭，不用再在乎他！”

“可找好了？”

“你不想听了吗？戳中你痛了吗？”‘心’桀桀笑了几声，突然声音一厉，“我偏要说！”

“那便好。”

“你别说了！”柳铃儿喝，垂下眸，面上神不明。芊芊玉指不由握，似在纠结，似在挣扎。

“我明白了。”

‘心’功成退，一缕黑丝从柳铃儿后背冒，顷刻之间便消失。柳铃儿转过，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若有所思。

“不要有顾虑，只要他消失，小师叔就会注意到你。”

多年下来，见余亦辞待卓无肃好，柳铃儿心不再如从前稳固。听了‘心’的话，柳铃儿本就不甚定的心，愈发动摇。

首？

“难你不想他注意到你？不想他注意到你喜他？”

“再隔几日，我便能将卓无肃带来，”他问，“你何时才能让我人？”

“是你用惯的那。”

“可只要卓无肃在，小师叔就看不到你，也没有机会看到你，你永远也不可能和小师叔在一起。”

‘心’离开首后，到了青山，化为一缕黑雾气，一团密的黑雾中。黑雾极黑，似浸透了墨的棉，下一刻便有墨坠下。

十年过去，黑雾比之前黑了不少，内里的灵魂也凝实了不少，不再透明，不再似一即散。

只是将卓无肃送走，不会害他命，柳铃儿沉默许久后，问：“我要怎么？”

“难你忘了吗？卓无肃是如何说的？他说，师娘如后娘，他不要师娘，你难真的忘了吗？”

柳铃儿低声：“真的吗？”

半晌后，有一声音响起，幽怨依旧，“待你将卓无肃带来后。”

许久未现的声音再次响起，如他自己说的一般，他是柳铃儿的‘心’，能知晓她心中所思所想的一切，每次现，皆推着柳铃儿抉择。

若是如此……柳铃儿垂眸，心底略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