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铃儿垂下眸，结印的手缓缓放下。

“师父……”

自心现那日后，柳铃儿放在卓无肃上的关注突然多了起来，以往不曾注意到的事，渐渐显在前。

柳铃儿愣愣地盯着卓无肃恍然大悟般的表情，许久才：“小师弟…小师弟不会如此。”

同时，她也看着卓无肃量渐渐长，嘟嘟的脸愈发瘦削，越来越有小男汉的模样。

“不过，”余亦辞睛弯弯，“为师怎么总觉得你最近静不下心来？”

“徒弟，”余亦辞拿过白玉纸，“错了五，该罚。”

余亦辞悄无声息地现在他后已经许久，看着他写错字，又准备毁尸灭迹，扬起嘴角，终于让他找着一惩罚卓无肃的机会了。

卓无肃抵了抵门牙，晃动的厉害，“应该快掉了。”

“小卓，”淇澳挨着卓无肃，挑了挑眉，“你看，六师叔又走神了，最近都多少次了？”

余亦辞：“为师帮你？”

“小卓，你有没有发现，六师叔每次发呆，似乎都是看着你之后。”

“呵呵信与不信，你自己斟酌。”

“我是你招来的，我当然知。”声音顿了下，再次说话时蛊惑意味烈，“小师叔他喜你。”

所以不收，还能为何？

卓无肃对着字帖运气，抓起写了错字的白玉纸准备销毁，却被余亦辞拦了下来。

卓无肃腰间佩的玉佩，怀里藏着一颗蓝带雪纹的珠，红的锦……时间缓缓过，卓无肃上，属于余亦辞给的东西，越来越多。

“卓无肃本未将丝帕于小师叔，小师叔不知，怎么收？”

“嗯，你这牙齿……想想我的，之前毫无征兆，忽然就给我掉了。”淇澳叹了气，“了满嘴血，我还以为我得绝症，吓死了。”

因此，练字之时，还写错了几个字。

回到云浮，卓无肃往日一般完成师父布置的任务，中途却一直静不下心来，总想着那两颗牙齿。

不过让淇澳不说话，实在是难为他了，不多时，他便问：“小卓，前段时日你门牙不是晃动了吗，怎么还不掉？”

“你别胡说。”卓无肃，扯了扯淇澳，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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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卓无肃张开嘴，可清楚地看到，两个门牙有一丝晃。

“用

门牙一直晃动，卓无肃时不时便会抵着牙，想将它抵掉，但牙齿很是，就是不掉。

“你！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柳铃儿凤眸微睁，眸中错愕显而易见。

卓无肃稍稍侧看了，拉着淇澳离开。

“好吧，我不说。”说罢，淇澳捂着嘴，表示自己不再说的决心。

柳铃儿中闪过一丝清明，“你骗我！”

“当然不是，小师叔将亲手创办的学堂由你理，会不喜你吗？”

“怎么帮？”卓无肃忍不住怀疑，师父是不是又要拿他寻开心。

柳铃儿一怔，“真的吗？那他为什么不收我丝帕？”

“不信？你自己看，”那声音说着，柳铃儿面前浮现了一片影像，是顾义在与卓无肃淇澳说，师母等同于后母，要不得，“是否相信，还要看你自己。”

任由淇澳在耳边念叨，卓无肃不时应一声。

“我…师父，我要换牙了，可牙齿一直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