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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风由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直没下去。

“别说话，”余亦辞着他脸颊，拿起笔蘸了墨，“别动。”

余亦辞放下笔，满意的，在小徒弟面前凝一块冰境。

“……”卓无肃看着，觉得手中味的不香了。

忽然，淇澳扯下一块，跑到卫风旁，喂到他嘴边，“师父，可好吃了！”

“……”

“师父，烤好了吗？”

卓无肃直觉不妙，“什么，什么事？”

卫风嘴角半弯，“不重。”

卓无肃静静地看着，酸了。他也想让师父背，想这样和师父闹。

“你说我该如何罚你呢？”

淇澳好动坐不住，一会闹卓无肃，一会闹卫风。猛虎捕一般，淇澳跨到卫风背上，环着他脖，“师父，我重不重？”

久，”淇澳使劲着，“不过师父让我练，他每天又都陪着我，我就一直练到现在。”

卓无肃若有所思，想到了余亦辞，他：“我师父对我也很好，我也很喜他。”

余亦辞颔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这次还是要罚的。”

“快了。”

第11章

“是啊，”淇澳毫不犹豫，“师父对我很好，一直很好，不我要什么，师父都会给我。”

于是，卓无肃就见印象中冷的三师兄卫风现在二人面前，接过淇澳手上的山，生了一簇火，烤山。

烤的鲜香与调料的味相，缓缓飘卓无肃与淇澳两个孩鼻，淇澳安静下来，坐在卫风旁，直直看着逐渐金黄的烤。

卓无肃看着冰境

“你很喜你师父？”

“哦？”余亦辞似笑非笑，“徒儿啊，为师想起了一件事。”

将金黄油的烤山切好，卫风一个小孩递了一个，倚在后大树上，看着两个小孩打打闹闹。

卓无肃一愣，了主屋，站在余亦辞面前，“师父。”

于是，卓无肃不怎么用力，也动不了半分。

余亦辞颔首，目光落在卓无肃上，“老实代你去哪了？”

淇澳两个小酒窝，埋在卫风颈间，柔的墨发蹭啊蹭，嘻嘻哈哈的笑着。

卓无肃睁大双，震惊地看着余亦辞，满脸不可置信。

卫风着吃下，淇澳又喂了一块。

“不会啊，”淇澳在怀里掏了掏，取那颗红珠追风，“我叫师父来给我们烤。”

卓无肃尝试挣扎，乌黑的双眸亮晶晶地看向余亦辞，声音糯，“师父……”

“与淇澳一起吃烤山去了，”卓无肃有些忐忑，“三师兄烤的。”

谈话间，山已被二人理完毕。看着白的山，卓无肃问：“淇澳，你会烤吗？”

回到云浮，天渐晚，卓无肃见主屋房门闭，便往自己房间走。谁知脚步一动，主屋门便打开，里面传余亦辞的声音：“徒弟，你今天回来的好晚。”

“徒儿错了，不会有下次。”

冰凉的笔尖在脸庞划过，一边画了三条线，最后鼻尖也受到了凉意，卓无肃盯着鼻尖，看着它慢慢变成黑，哭无泪。

“上一次为师给你烤了，你没给我留一份，”余亦辞努力让自己看着更正经些，压下嘴角几乎抑制不住的笑意，“这一次，你背着为师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