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醉耸肩，行，谁的问题谁的问题，反正他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

卫琛没说话。

主儿，从小到大就没掉过一两次金豆豆，他爹为卫琛这事打断他时都没哭过，这回在卫琛面前哭成那样，是个人脸都臊得慌。

“听你这

卫琛那边又是沉默了一瞬，想说什么又言又止，最后了声师弟如果需要，那师兄定当全力以赴。

“程师弟？”卫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不知是失真还是别的原因，有些哑。

瞅瞅，都把孩成个两面派了。

程醉闲聊，“是这样的，师兄应该知我半个月之后要结婚了吧，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对了师兄，还有件事，我和祁轶预计个伴郎伴娘团，一边各四个，给你打电话前我给沈炼打了电话，没人接，你帮我转告他一下呗。”

卫琛隐约传来两声咳嗽，咳嗽声有失真，也远，应该是捂住了听筒，咳完后卫琛才接着开，“不是你想得那样，他……他很好，是我的问题。”

卫琛又默了。

嘟嘟两声后那边接通。

这回默了好一会儿，才开，“既然是邀请他伴郎，我觉得师弟还是亲自开比较有诚意。”

“成，你等着。”程醉掏手机给卫琛去了个电话，电话还是那天在老校长的督促下留的，不然这会儿他还得找一回老校长要电话。

卫琛那边默了一声，才，“好的，师弟有什么事儿吗？”

程醉猜卫琛那言又止应该是想问为什么不找沈炼，毕竟他早前就说过沈炼是发小，看来卫琛是真有什么情况，不然不至于连他在面前提起沈炼都不肯。

“诶是我，”程醉从不尬聊，而且一上来就说沈炼，那太刻意，所以他迂回了一下，先是寒暄，“师兄最近过得还好吗？”

他想知卫琛是不是打了退堂鼓，不然那天之后，为什么一周不见人？

沈炼不服输，也跟他型：本来就是他的问题！

程醉假装惊讶，“不是吧师兄，你到现在还没搞定沈炼吗？他那个人我知，本来就对你余情未了，典型的刀嘴豆腐心，只要你能不要脸一，还怕拿不下他？还是说他太作太浪了，你追了两天觉得和以前不一样，想撤退了？”

卫琛，“师弟请说，帮得到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沈炼在沙发上听着程醉那个又作又浪的形容词，牙关都咬了嘎吱声，表情更是扭曲，看样是恨不得把程醉当场给在地上爆锤。

可他选择了微笑。

程醉笑，“师兄快人，我也不绕弯了，我想请师兄我的伴郎，不知师兄有没有空？”

程醉无声地咂嘴，对着沈炼型：看看，看看人家多维护你！三言两语就把责任全揽在自己上了！

不过问题不大，卫琛不提，他得提，沈炼都找上门了，他不提怎么行？

他真不想笑的，可一想到昔日里混迹风月场神气活现的沈大少变成这模样，程醉就忍不住，卫琛还真是他的劫，躲也躲不掉。

因为最后那个问题的答案，他也想听。

程醉挑眉，“害，你不是正追着他么，跟你说和跟他说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