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到底才是二九芳华青年少，哪里懂得这些。

良久才见清河公主展开了眉，杏眸里淡淡的执：“无论他是怎样的人，本都喜。”言罢起，优雅的走到殷面前，却是恭敬地福作礼：“请殷相成全。”

“……是她托你来的？”

“你可喜清河公主么？”

“公主万勿如此，臣不敢当！”殷也不敢伸手去扶，只得侧过避开这一礼。

殷再了一左手指的指尖，安静的站在一旁。

殷回以微笑，“那么，兄长问你一句话，你可要老实回答。”

“好好好，下官下次一定备好桂糕……那不知殷相来此有何贵？”顾秉直苦笑更甚，顺势搁下了手中的笔。

清河公主果然闻言一愣，慢慢的蹙起了一双愁黛远山眉，显然是了思。

顾秉直皱起了眉，良久才轻轻：“虽不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平心而论，我喜，喜的。就如清河所说，她没什么不好，反而是我不上她。可，可你也知，我总揽监察，必要时甚至要些违逆圣意的事，她却是皇家公主，叫我好不尴尬。”

念生灭恨不得碧落黄泉红尘紫陌都不不顾的随他去了，当真在一起了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好结果，何况有缘无分的比比皆是。

清河公主忙拉着顾秉直，上前便是一礼：“多谢殷相成全。”

清河公主只是保持着作万福礼的姿势，不言不语，更没有收起这一礼的意思。

“那就是不喜了。”殷叹了气，再次拿起了茶盏，“若是果真喜，又岂会在意什么尴尬，什么清名，什么人言可畏呢。你既然在福中不知福，我还是继续去明德殿请陛下吧。”

“我不是……我只是……罢了，先不提这件事了。你要请陛下什么？”顾秉直几番的言还休，脸也有些不好看，良久仍是扯开了话题。

“不劳费心，本相喜桂糕。”殷取一块绫帕，慢条斯理的着手上的饼屑，而后又端起了茶盏抿了一茶。

“正呐。”殷这才放下了茶盏，沉片刻方：“你将我当什么？”

第二十章（已重写）

殷站起斜了顾秉直一，淡淡的：“有位公主殿下爬到了我经世阁的阁上寻死觅活……我自要去请人把她给劝下来。你既无心，我自然不能让你再去招惹那位殿下。”

“你怎么不早说！”

顾秉直苦笑着看向殷，“你若是来吃杏仁酥的，那下次公主遣人送这个来，我便叫人直接送去你可好？”

殷侧

顾秉直的苦笑已经成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你那经世阁与我这里可是一东一西，哪里顺路了？何况一来就以公务之名把人都遣开了，我还当有什么不得了的要事，你却只是自顾自的吃饼……若是发烧了也莫要撑，早早告假修养为好。”

待到顾秉直将清河劝下来，两人腻腻歪歪的定了终生换了玉佩，殷方才悠悠的自廊后转，一脸的非礼勿视。

“自然是好友和兄长……怎么？”顾秉直略微挑了挑眉。

殷仍旧啜了茶：“无他，顺路而已。”

殷无奈，只得回以长揖：“臣……臣尽力便是。”

“不，我只是顺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