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都不对吧……”大了大胆小心的应，顾秉直想了许久才敢来一问究竟，瞥着自家师兄笑不笑的，却到底是弱了本就没什么的气势，“他们说……”

顾秉直被他说得脸上一阵发红，忙转移话题，“那就不说这个……你，你和陛下到底是怎么了？”

耳畔响起自家师兄温好听的嗓音，“陛下近来看见我，总是很火大的样。”

里都不拿到就分了送人，真是……真是……”真是不什么来，便转看小案后认真习字的男孩，“继羽的字写得还不好么？这都写了多少？怎么一儿也不心疼孩……”

顾秉直忍不住笑了来，殷却是将茶盏不轻不重的磕在了书案上，“什么叫我和陛下怎么了？君友臣恭，哪里不对么。”

这些日自己早已听到了不下十个版本，哪个不是手舞足蹈演的绘声绘。

殷继羽正甩着抄诗抄的发痛的手腕，闻言吓得忙关了门。

看着自家师兄也并无说话的意思，便更觉尴尬，没由来却又想到了这人送来的御赐的茶，泡来的汤香沁心脾，端是极好的东西。

殷已是垂了，温声问：“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明德殿历来是帝王理政之，我一介臣总在殿中，像个什么样。”殷慢慢拿起桌上那一叠宣纸，一页一页翻过，“何况陛下近来看见我，总是很火大的样……呵呵，为人臣的要为君王分忧，哪能的凑上去碍着君王的。”

好不容易登了自家师兄的门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又觉得似有提起话恶意讥诮之嫌，话到了嘴边，生生说不。

殷抬起了晶亮的眸盯着他，里依稀光暗明灭，“中嘴杂，最是多的言蜚语嚼，正也信？”

当时心下就琢磨着多半是真的，何况后来还有了经世阁。

殷慢慢地合了茶碗盖，转看向小案后的男孩，“羽儿，你先去。”看着小男孩恭敬地退去，就要带上门的时候又补了一句，“荷池边上的朱栏无事可多爬爬，下次便抄好了。”

告辞的时候蓦地想起，那日偶遇明德殿的那位尚仪，女官大人与他攀谈的时候曾经蛾眉微蹙轻轻的说过一句，“殷相近来，似乎总是躲着陛下。”

殷啜了茶，“习字宁心，省得他闲来无事竟学会了爬荷池边的朱栏，你莫惯着他。”旋即又抬促狭的笑，“说来你也是该娶亲的年纪了，改日我定要帮你寻个媒婆好生说一下，省的你整日来妨我教。”

顾秉直讷讷的不知该说什么。

能说什么？无非就是骄横的宰辅撞帝王惹得龙颜震怒，帝王盛怒之下信手抓了一方端砚去掷宰辅，宰辅殿时衣上面上俱是墨痕淋漓是平生从未有过的狼狈——一路自明德殿行至门，不知叫多少有心无意的人看了笑话。

顾秉直犹疑再三，声音越发低了，“可，他们说……”

“中传言我也大致听过，多少有几分像……呵，只传成这样，想来浮也费了很大的力气。”殷忽然就开，惯有的温语调抑扬顿挫的娓娓来，却把正独自沉思的顾秉直吓了一。

便又忍不住苦

他倒好，前脚赐下，后脚便分送他人了，简直就是……闹别扭一般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