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究竟还能什么？

戚长安说着不知，心里却忍不住回忆起了他拿到的那一段影像。

他的持，他的不服输现在想来都好像是别人的一样，以前的他似乎总能让自己发光。现在失去的信心难以重拾，就和他失去的生活无法复原一样。连带着未来一片迷茫，木桥生实在想不来他接下来要怎么活着。

他看着自己仿若提线木偶一般走了飞船藏到了大学区附近的居民区中，在居民区内的一个无人居住的空房间渡过了短暂的一个夜晚。

徐长歌说：“有理，还有呢？”

……

戚长安说：“应该不会是穆雨生。”

下午天气晴朗，风动云轻，绿意盎然的树枝上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抖动着，一派鸟语香的景象。

戚长安说：“穆雨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要是想理东西，不会选择藏到草丛这简单直白还容易被发现的方法……他甚至都没有给自己伪装。”

半晌，徐长歌：“你觉得，外星人这个说法……有可能吗？”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没用了，在压抑的环境中生活太久，已经不知要怎么样才能轻松起来了。

“摄影协会？社团事的一员？”

“长安，你果然是我的外甥。”

两人走路的速度都很慢，营造了一个良好的谈话气氛。徐长歌示意戚长安接着说。

穆雨生不甘心，试图从监狱逃来。然而他只来得及回到华盛大学看到了那个和他心目中长相相似的女孩一面，

中午，穿着制服的警察便破门而，在这之后，他就被押送上了警车一路送到了警局录信息，走完程序，他最后被扔了监狱。

可能会有人把这话当真，在纠结的情绪中陷难，情绪竟是更加低落了。

徐长歌，“我也不知。”

徐长歌推了推镜，低低笑了声。

穆雨生的意识被短暂地侵并且被纵了。

“何以见得？”

但是，里面的人一定有问题。

徐长歌摇了摇，愉悦：“这样一来，也算是确认份了。他果然不是薛景，有可能是木桥生也有可能是穆雨生，如果是穆雨生……我们要小心了。”

“还有，怎么会那么凑巧地有摄像机藏在那里？”戚长安微微皱起了眉，“简直是在明白地说，我知这个凶手是谁，我也知你们能怎么样找到他，跟着我的指示去，你们一定能找到凶手，其它不用多想……”

戚长安和徐长歌走下了楼。

“有人在帮助我们。”

戚长安也不再说话。

戚长安跟在徐长歌后，两人一前一后在校上走着。难得的假期一来，学生们玩的早就溜了学校去玩不玩的也早就窝在宿舍里休息，校上的人少得可怜，也因此更显寂静。

他不认为影像是假的，因为上面没有任何合成的痕迹，看上去完全就是真实录下来的。

怎么可能会把东西藏在那个草丛里？无论戚长安怎么思考，都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戚长安语气平静：“哪里，不过是用了前辈用过的老招。”

徐长歌嗯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像是陷了思考。

戚长安说：“我不知。”

……

以前，他的人生意义就是收拾穆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