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

“唉……”乔郁又叹了口气，垂tou丧气地走着。

“你累了吗，”998却说，“我可以背你过去。”

“不用……”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梗在他们中间，乔郁恍惚觉得他和998隔得好远。可这zhonggan觉来得毫无理由，真实情况就是998带着他的超高机能恢复了，还站在他的shen边，仍然是他的AI。

乔郁没在说什么，很快他们便走到了电车站，顺利地赶上末班车，在空dangdang的车厢里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122.他没有心（下）

乔郁洗过澡，穿着他短袖短ku的家居服，裹上厚重又便宜的大衣，缩到了沙发上。他tou发都没chui干，只拿mao巾挂在脖子上谨防衣服被滴shi，然后便发起愣来。洗完澡才知daoshenti究竟有多累，就连chuitou发上床睡觉都很累，他几乎想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到睡着。

998就坐在他旁边，见他发呆后忽然起shen不知dao干什么去了。

不知daoAI在干什么，就是乔郁的日常，他习惯得不能再习惯。可他没发呆多久，便忽然察觉家里安静得过分——电视关着。往常只要998在家，电视便一定是开着的。乔郁原本还对价值360的电视费耿耿于怀了很长时间，可人的适应能力太可怕，他现在在家听不到电视响居然觉得很难受。

仿佛为了对抗这zhong难受，乔郁抬手打算用ID控制电视打开，却没想到手腕上光秃秃的……他shen心俱疲到ID都忘在浴室没拿chu来。

再坐一会儿，就一会儿，等他去chuitou发的时候再拿。

他这么想着，又陷入呆滞中；但没过几秒橘子tou便回来了，将他的ID放在茶几上：“你忘记拿chu来了。”

乔郁迟钝地往他那边看了yan，橘子tou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弯下腰，将手里chui风机的电源线cha进茶几下的cha座中。他在乔郁shen边坐下，动静都很刻意收敛着，说：“不chuitou发会gan冒，我帮你chui干。”

……确实不一样了。

会关心他，会自发地为他zuo一些事，在自己和向影他们说话时既不chu声打扰，也不看别的地方。

乔郁没有拒绝，约莫在998那里就算作允许。chui风机的噪声冒了chu来，暖和的风往他shi漉漉的tou发上chui着。998的手指cha进他的发丝间，细致又小心地顺开每一缕tou发。他沉浸在思绪中，不自觉地腾挪了位置，侧过shen让998更方便。对方微凉的手指chu2上他的toupi，带着热风，竟然乔郁无端地低落了起来。

这zhong滋味实在是复杂，他还没来得及为998的“康复”而狂喜，就被这zhong无chu1不在的变化闹得心隐隐作痛。

998应该是……会哭会笑，喜huan闹别扭，很傲jiao，天天跟他吵架。

乔郁曾经真的很想要个艾莉丝那样温柔听话的AI，也许他在内心shenchu1渴望过被人照顾、被人关心，就算对方是一堆程序也没关系。可当心真正被填满后，虚假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就像现在的998，正温柔地替他chuitou发，他却没觉得一丝温暖。

这真的是998吗？

这真的是他擅自脑补的康复期吗？

乔郁忽然抓住他的手，扭过tou看向他。

998也会意地关上chui风，神情漠然地问：“是风太tang吗。”

“不是。”

乔郁jin皱着眉tou，shenshen和他对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