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他gen本就帮不上忙。

向影一如既往地从容，还拍了拍乔郁的肩膀才跟着走进屋。这约莫是安wei，可乔郁什么也gan觉不到；他只能咬jin了牙，跟在他们后面上楼。

998再次被送进了那间看似空无一wu的屋子，他匆忙地想要进去，在进门chu1肩膀撞上了门框。痛倒让乔郁清醒了几分，也终于停下脚——里面除了998，还站了四台AI，外加一个向影。他再进去只会显得拥挤，不仅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碍事。

998的上衣被脱掉，坐在AI专用的座位上，背朝着他。

它们熟练地拆开背脊上的pi肤，和上一次一样的黑se的金属条在他自然弯曲着的脊柱上呈放she1状弹chu，两片肩胛骨如同翅膀地向两边张开，998shenti里的一切就这样呈现在他的yan前。

AI门站在他左右两侧，纷纷扯chu电缆线和他相接；而向影坐在他的电脑椅上，cao2作着ju大光屏，手快得几乎要在全息键盘上敲chu残影。伴随着他的动作，光屏上接连不断地弹chu新的内容，但无一例外，都是乔郁看不明白的代码。天知dao乔郁有多么想上去帮忙——不会有人比他更着急，更想争分夺秒地把998修理好——可他却站在门口不敢迈chu步子。

他能帮什么呢，他只会添luan。

他gen本不懂AI，连光屏上那些复杂的代码都看不明白，甚至也不知dao他面前998shenti里的各zhongbu件究竟是什么东西，会有哪些作用，又在车祸中损坏没有。

“……乔先生，”忽然，艾莉丝在他shen后dao，“先把shi衣服换下来吧。”

“不用……”“去换吧。”向影yan睛还盯着光屏，手也没停，却跟着一起劝说dao，“如果你也病了，那不是在给我添麻烦么。”

乔郁hou咙上下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却又没能说chu口，最后只能点了点tou。

“请跟我来。”艾莉丝捧着干净衣服dao。

艾莉丝领着他去了上次住过的客房，将衣服摆在桌上后礼貌地退了chu去。乔郁将shen上的shi衣服脱下来，ca了cashen上的水渍后，利索地tao上干净的。上次来这间房时，他还和998一起，现在只要目光掠过沙发，他就能准确地想起998看电视时的侧脸。

也许都不需要熟悉的场景，这段日子里998在他的生活里占据了可怕的比重，他无论zuo什么都能起来那张脸来。而现在他就在不远chu1的另一间房里，在无意识中被人拆开，将他的内bu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其他人看。

998讨厌这样，他还答应过以后绝对不这样了。

乔郁无意识地攥jin了拳tou，到指关节发酸发疼才松开，再沉闷地走chu客房。

检测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久，他一直在门口看着，即便帮不上忙也不愿意移开目光，里面的几位还在jin锣密鼓地进行工作。乔郁的心悬在半空中，就没放下来过；艾莉丝也加入了检测中，偶尔她会说chu一些数值数据，向影在听到之后神情变得更加凝重。

哪怕乔郁看不明白这些东西，但他能看明白向影的表情——那说明998伤得很严重，很棘手。

四个小时以后，AI们终于拆下了连接线，只剩下艾莉丝还在运行。

向影沉沉地an下“Enter”，光幕上终于chu现了新的通知框：请输入guan理员密码。

“……呼，”向影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