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日祭，你一天带他来我家吧。”向影，“一天就够。”

“嗯可以，我还得回去跟他沟通下。”乔郁，“什么时候呢？”

“你到底怎么了，ID摔坏，脸上还青一块一块……”“就是摔了，没什么。”乔郁蓦地站起，“那我先走了。”

“不是钱的问题，反正就是……”乔郁实在解释不了，脆敷衍，“我就不想卖，也没什么原因。……你想研究，我就借给你。”

同桌震惊，哪怕是在圈内土生土长的中产阶级里，五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好富，天了，好富！”

乔郁的夏日祭早在末的时候就定好了，是在圈内那家咖啡厅连上三天全班——因为法定假日加班会给三倍工钱。但现在他被辞退，夏日祭便空了来，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会去大排档帮三天忙。

“再见。”

他实在不想再门找998，那真是太令人崩溃了。他宁愿忍受998的烂脾气，也不想漫无目的地在贫民窟里到晃。他倒是更希望998有天能明白“没有导航就别学人家跑”，可在99

“好吧，再见——”

最近一趟去津下的电车是十五分钟后，找兼职是不太够了。乔郁心里盘算着，最后还是从袋里摸ID卡，去等电车。ID虽然质量好，还防，但谁也说不好会不会有一天就坏——理机构对这样的情况足了准备，住民不仅拥有微型终端ID，还有一张备用的ID卡。在ID不能使用的情况下，ID卡可以代替一分功能，例如付款、份校验之类的，避免对住民的生活造成不便。

“真的吗？！”同学兴了一秒，又开始犯愁，“可我夏日祭约了女友去海边……”

“一起来也可以。”向影如此。

没了ID，连看时间都不方便。

搞不清状况的同学：“向影你打算多少钱买他家的AI啊……”“五万上下吧，还要看乔郁怎么想。”向影如实答。

“这样吧，”向影思索着，大约是想起来他家998的格确实很麻烦，索想了个比较靠谱的办法，“夏日祭你有别的事情要么。”

乔郁的态度，比向影随随便便就能拿五万来买AI更让同桌震惊，他忙看向乔郁，一顿发问；乔郁烦躁得直叫他闭嘴。

波的目光注视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他先是有些楞，转而又眉微皱着，神十分复杂地盯着乔郁。过了一分钟他才恢复如常，：“那借给我吧，谢谢了。”

“……真的不卖？”向影确认，“我认为你不会有损失。”

“那你说什么。”乔郁翻了个白，“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我们再联络……我ID摔坏了，等会要去办新的。”

“暂时……没有预定。”

乔郁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脆：“你就是想调查下他对吧，要么这样，我把他借给你几天……”

乔郁不敢再晚回家了。对，没错，就是“不敢”。

“也行……”

谁也没注意到向影的神情有微妙的变化。

乔郁只能跑到电车站看了数字屏上的时间——离他早上门时，和998约定的回家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听见他们俩的对话，同学开始酸了：“真好啊，我也想去看看向影家的三台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