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此事尚且还好，提起来后对面整只灵都炸了，那灵冷着脸：“你还敢说这件事？你当初说过要帮我离开，就算你不能与我结契，但你也一定会替我找来适合的结契只人，结果呢？这么些年你跑到哪去了？别说是什么结契的人了，我连你人都找不见了，你现在还敢过来跟我提这个，我看你是过来受死还差不多……”

这怒气积攒了千年，发起来丝毫不不顾，话说到一半，他又像是刚发现了什么不对，“咦”了声：“你怎么回事？这么久不见，终于有人发现你这家伙的真面目所以把你给打死了？”

“我替你找到人了。”方微冷静打断了对方的话。

方微的回忆到此为止，因为这位灵的咆哮声很快打断了他的思绪。

方微仔细看着灵的模样没有声，灵稍稍察觉了不对，语气不善地：“你看我什么？内疚了？还是惭愧了？”

而这就是方微替华恃所准备的十阶灵，曾经方微因缘巧合见到了这只灵，对方要求方微带他离开灵域，然而可惜的是那时候方微已经分别与三只灵结契，没有办法再与对方结契并带他离开灵域。

声音压着不少的情绪，低沉而冷漠，但却仿佛随时都将要爆发。

方微并没有惊奇为何这家伙能够看见自己，对方是灵，但又与寻常灵不同，别的灵多是动或者植先天而成灵，又或者是某修炼多年而成，而前这家伙两者它两者都不是。

方微没理会他这番为了气故意说来的恶言恶语，神识光球缓缓靠近，飘到了那灵的面前。也是到了靠近之后，那灵的面貌才逐渐清晰起来，虽然已经只剩下灵状态，都还是透明的，但这团虚无的黑影仍是能够看清五官，他生着张很是冷的面容，尤其是眉峰与鼻梁，棱角如同刀削般锋利，看面貌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而这应该是他成为灵之前的年纪，如今化作灵多年，早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那时候的方微年纪与如今的华恃相当，不过是个实力低微的少年，偶然撞见十阶灵，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被这家伙欺负得厉害，被发现不能结契之后，险些被这一指摁死，最后还是方微再三保证将来必定会替他找到适合的结契者，并将其带来灵域，这灵才终于答应放他离开。

那灵语声

意识到自己神了会儿，方微摇回应：“都不是，你还记得我当年离开之前说过什么吗？”

由人化作灵，在玄青大陆的人们中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过程极其困难，也必须要极多的巧合，所以整个灵域之中，几乎再也找不第二个这样的灵。

因为他是人死后的怨气凝聚而成。

那灵恶狠狠：“我你这么多，反正看起来离死也不远了，怎么？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结契带我去，所以你打算变成灵来灵域陪我？”

他静了片刻，忍不住声纠正：“我还没死。”

与这蛮不讲理的灵相比，方微后来遇到的山鲸实在是非常的客气了。

方微：“……”

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他”。

“你怎么不说话？你这是心虚了吗？还是说你又在想究竟该用什么言巧语来骗取我的信任？你以为我是谁？能够次次都被你当傻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