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带着崖生跑路，为了躲过李承桐的爪牙来到这样边陲荒僻的小镇，

——更复杂，更加现实的东西。

然而自从倒了大霉来到这奇怪的世界，还没修养几天就被制地邀来南王府，危机四伏群狼环伺之下他哪还有心思去碰着外之。直到他稍微适应了王府的生活，开始有胆同漂亮的侍女妹聊天，心底也活泛起来——即使这地界没有扑克□□这样的什，赌之一最早的始祖骰总还是有的——私底下悄悄同周边的仆役下人，亦或是起了好奇之心的丫鬟婢女胡天胡地地来上几局，也算是一呈快意。

付许多。”

“长苼要去哪里，崖生就去哪里。”

当然，他绝不是后悔当初的抉择，那是他迄今为止的最正确的判断。

“你可算是醒了。”

乐极生悲，不久之后同南王一游遇袭，谷之下谋生尚且困难，于生活乐趣上的追求自然淡了许多。

但是现在他觉得不开心，不乐意，不甘愿。

明明自己可以动手把他们通通打发去，但是他很清楚那样会给长苼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想要更多，更多。

顾长离方才执着长柄给气死风灯盏添上烛火，扭便看见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的男正睁着睛有些迷茫地打量四周。

“我……过去了？”

他只是单纯的……不乐意看到长苼要讨好那么多人。

自己当时的回答，他也依然刻清晰地记着。

每天都要虚伪地笑着——虽然看上去温柔，但是一都不开心——地应对那些自己并不乐意接待的不速之客，那些神怪异的人，那些言语刺探的人。

天可怜见，原世界的顾长离顾大少玩赌的纨绔之名可是圈内皆知的，虽然技术不算上佳，可是这一天不摸骰不碰扑克便觉得浑不自在。

话说至此，顾长离蓦地睛一亮，起拿过崖生醒前自己正把玩的致骰盅，一脸狡黠地在后者面前甩了甩，骰相互碰撞发清脆动听的声响。

“不然呢？那郎中看了半天都没瞧你是哪里受了损伤，便说是心病的缘由。若早知你这般厌恶临摹识字，我自然不会求与你。”

足够让长苼只对想笑的人笑，想哭的人哭，不会再受到任何胁迫或是再任何妥协的力量。

“给……长苼你添麻烦了。”

“——徜如你当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同我过上几局何如？”

“这一路来你同样帮了我许多，有何须这般客虚伪。”

第15章

很久很久以后，崖生回忆往昔，这才恍然惊觉，原来那时在心底动的陌生情，是一名为“望”和“渴求”的事。

这就是他要追求的一切。

他顺手提过茶壶为男倒了杯清茶，坐在床凳上斜睨他，叹息，“就只是叫你摹一摹那些名家的字帖，怎么就一上午的功夫就昏了？你那么大个猛得砸在地上，真是把店里的人都唬了一。”

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崖生面讪讪，神忽闪不定地就是不敢正视顾长离的面容。

将手上的茶盏递到崖生面前，看他勉力接过之后，顾长离徐徐言。

崖生着额角喃喃自语一阵，表情更加懵懂不解。

“即使是这样，你也想和我一起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