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外又喊了一声，这次大脑清晰了些，正常运转起来，听是杨雪柔的声音，拉开帘，发现她和柳伯茂都在拉伸晨练。

其实，他自己冥冥之中早就有了答案。

李飞惮不起反而更加黏糊，一只手就在他大和腰际绵延开来，“才七。”

“我昨天睡着了？”焦丞抖了抖男人的手臂问。

“下雨了！”

“练。”李飞惮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变本加厉，像是无意识地摸，嘴也亲昵地贴了上来。

天上下了些小雨，窸窸窣窣，焦丞伸手掌等了一会，有凉，但不至于让土地泥泞。

杨雪柔边说边打哈欠：“嗯，他们去那刷牙洗脸了，昨晚打牌到两多，可困死了。”

男孩认真地靠着帐篷，笔盖住嘴：“也不算糟糕吧。抛开他国内的一些光环，仅仅是英国国标三大赛事，黑池、UKOpenChampionships以及IionalChampionships，其中两项李飞惮都取得了很难得的成绩，从一般的角度来看，他这样的人不太像会窝在方寸工作室里教一些业余的人舞吧，所以有意外。”

“是嘛……那…他的工作室那边，从你现在的角度看是不是有糟糕？”

在伏案写东西的背影声问：“那时候知李飞惮退役你是什么心情。”

焦丞实在受不了，虽然李飞惮一向这么黏糊，但毕竟还在外，也不分场合，怎么想怎么尴尬，刚推两下，就听见其他人洗脸回来的脚步声。

柳伯茂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些话，停下动作想了一会，“生气的。”

焦丞醒来时就听见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后脑勺，疼得不行，艰难地睁了睛，一只手臂又千斤般得压了下来，瞬间气都不过来了。

他的嘴涩，一只手被李飞惮抱着难以挣脱，焦丞只好凑一个：“大家都起了？”

“起床了，大家都起了。”焦丞抖抖肩膀。

焦丞的脑昏昏沉沉的，混的思维中又开始响起那天安娜跟他说过的话……

“你觉得现在的他应该些什么？”

“那也差不多了，你不起来练功吗？”焦丞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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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丞半撑着起，四望了望，柳伯茂已经去了，自己的脑嗡嗡地响，昨天好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李飞惮显然不愿意起来，整个人的都埋在被里，不情愿地说：“嗯……我帮沈川把烧烤架叠好，一回来就发现你睡着了……”

刚想拉开帐篷拉链看一，就被李飞惮拉了下来，男人凑在他侧，被裹成一坨，他呢喃说：“困，再睡会。”

“嘛起那么早啊，困啊……”焦丞还没来得及回应，肩膀一沉，李飞惮摇摇晃晃地把自己的枕了上来，还懵懂地跟着探了帐篷，许是光太刺，“啧”了一声。

果然，李飞惮一脸死相地半搂着他，发凌得成一团，脸上还带着清晨的睡痕。

划开手机，电量只剩一半，早上七多。

焦丞辗转个，帐篷中的气味并不算太好闻，愈发扰人心扉。

空气中听见刷刷的写字声音，柳伯茂的笔尖了白的纸面，“我也不知，但他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