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差。”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后来千秋也还遇见过更令人难以承受的场面，那一天却不知怎的在他脑里挥之不去，作为他噩梦的源时时浮现。

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想法宛如他的座右铭，每当他开始恐惧死亡时，就会用这个方法一再检验自己存活与否。

她在向千秋求救。

“他磕了，求饶了，吃掉了那半块饼……然后在下一次搏击的时候，差杀死殷千岁。”

只要还能觉到痛，就一定还活着。

“嗯。”

那是千秋同父异母的，比千秋大三岁，才分化成Omega不久。

“千、千秋……”

只是笼里的人自难保，更遑论拯救别人。

在他的囚笼对面，隔着本不可能听清楚话语的距离，小纤弱的女人匍匐在笼里，像只爬虫那样扭曲着。她一直朝他所在之伸着手，凝着血痂的嘴不断翕合。

——弱者的下场就是被者吞噬净，骨都不剩。

男人沉沉地呼气，司机察觉到他苏醒，立刻：“还有半小时左右。”

这对于利益至上的殷家而言，是极为愚蠢的法。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这么自信？”

【作者有话说】：所以是千秋比较惨，还是银雀比较惨（x

Part.30

银雀莞尔：“你错了，我不会求饶的。”

理解了银雀这话里狠的义，丹龙调地挑了挑眉，又说：“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我陪你去赌场啊娼馆玩玩？或者你想知千秋小时候的糗事吗，我讲给你听啊。”

千秋能听到，或者说能觉到她在说什么。

作为殷家分家的女儿，她嫁去了北，和千秋再没见过面。

…………

“……”

“救救我……救救……”

可究竟是什么在

他在车行颠簸中倏忽睁开，脑海里那些过去的画面迅速褪消散，现实的景致重新填满视界。

千秋摇下车窗，外面凉飕飕的风来，霎时间醒了他昏沉的脑。

大的排风扇缓缓转动着，咯吱咯吱的噪音像在为什么在倒数，光随着扇叶的转动忽明忽暗。外创伤因得不到救治而溃烂化脓，散发腥臭，相比之下血腥味要好闻得多。而不远，赢家们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致的午餐，他蜷缩在狗笼的一角，近乎自地不断用手指摁压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

从王都到帝国监狱，车行几乎要上整天，千秋早晨发，到暮沉沉时才抵达。他手还有一大堆的生意等着去理——不止是从成家收割来的那些，还有他耗费近一年时间潜伏在成银雀边而落下的许多事。在这时候选择远门办私事，原本就带着很大的风险。

“如果没有那半块饼，他肯定打不过的，前一次的伤没有好，还没有东西吃，再厉害的人也没辙。可偏偏殷千岁喜折磨人呢，这不就给他机会了吗。”丹龙说着，看向银雀微笑，“他其实对你很好了，如果你饿上三天，有人给你半块饼，你也会要的；他可以这么折磨你但他没有那么绝不是吗……人，想要活下去就是本能。”

她最后并没死，老爷在最后关察觉到她还有更好的用途，便把满是伤的她从训练场带走了。